沈南知心知肚明,自己自然是没有给陈钱钱的父亲留下任何的好印象。她跟陈家的缘分也差不多缘尽于此了。却未曾才刚过了第二日的午后,荔枝就收到了陈家送过来的请帖,说是要约南知去那边一叙。
沈南知只道是见了鬼了,不过耐不住陈钱钱亲手送来的请帖再加上一连串的软磨硬泡,也只得点头应了。到了时间,她稍稍的梳洗装扮了一番,正巧陈家的丫鬟派人来请,她也只得点头。
也罢,虽说跟他们一家人吃饭听上去总有些怪异,不过只要自己不尴尬,人家的尴尬就由人家自己受着去。
临了南意十分担心的揪了揪南知的衣角,害怕她会在月圆之夜被外头的怪兽吃掉,沈南知只笑着让荔枝和张姨娘将她看好,其余的话一句未说。
沈南知想了一路陈家找她来的目的,未曾想陈家满满一桌子的人,热情洋溢的将自己这般款待,就是因为听得了自己昨日跟陈钱钱随口一提的生意上的点子。
而这点子,就好巧不巧的解决了陈家生意上的难题,还让陈老爷托旁人打听到了扬州城的沈家茶楼里自己这位“不大简单”的人物。
“我们也知道沈姑娘自己心灵手巧,定吃不惯我家嬷嬷做的斋饭,更何况如今还是在佛门净地,我们也吃不到什么好的,沈姑娘还请不要嫌弃。”
今日的陈大人还真真是变了衣服嘴脸,这家伙翻脸竟然比翻书还快。不过沈南知忍不住感慨这家伙也是想的太多,白给的美味,她本没有客气的道理。不过他家嬷嬷做的斋饭倒也没有陈钱钱说的那般难吃。
“这些日子,我家姑娘也没少叨扰你吧。”
“完全没有。”沈南知忙摇头,就算是真的叨扰,那人家也算得上是她的金主爸爸,她可不敢对金主爸爸评头论足。
“我的茶点能得陈姑娘的满意,倒也是我的荣幸。大人和夫人若不急着走,将来有空也请到沈家茶楼一叙。”
“沈姑娘还真是颇有头脑。”陈大人笑道:“你家祖上是做生意的?”
“跟这些都没有关系。”沈南知摇头,“我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奸商而已。”
她这一句话,将一桌子的人都整傻了。不过片刻,陈父就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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