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东西,老的老的不学好,小的小的不学好。小小年纪就放狗咬我儿子,这么恶毒也难怪你家生不出儿子。”
夏团团这人虽然心狠嘴毒,但是骂人的话她压根就不会两句。
她朝躲了躲避免扔进来的砖块砸到了自己。
“吴凤昌,你孙子是不是皮痒了,前两天的打是没挨够吗今天又感上门来找事!”
吴银昌刚从矿上回来就撞见了这事。又累又饿的他此刻邪火蹭蹭的往上冒。
老二家这妮子一天到晚惹是生非,他打算晚上再给老二打个电话如果他们不来接就只有自己这个做大哥的亲自将人送过去了。
“你家就是一窝土匪流氓,还以为能吓唬的了我吗?你家那绝户的生了个赔钱货居然还敢放狗咬我家炳达,今天这事不说清楚你们休想罢休!”
“狗?什么狗?”吴银昌也懵了,他周围几家别说狗了,连只猫都没养过。
裴玉凤才不管这些,吴银昌此刻的表现在她眼里就是无赖,他们就是想赖帐。
今天来她就三个要求,把咬人的狗给宰了;亲自打那死丫头一顿;赔偿他们两千块钱。
夏团团家早就围了一群爱看热闹的村民,听到裴玉凤的要求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两千?这裴玉凤怕是想钱想疯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