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筠楞了一下，才点开这个原视频。

        视频有好几百兆，宋筠家里的无限网络不是很好，一直卡顿，转了半天才转出来。

        缓冲了一会，视频内容终于可以完整的看见。

        没有拍顾清然从头开始躺上去的画面，打麻药的时候摄像头是在远处拍的，等到真正拿起了工具，比如刀、钩子之类的工具的时候，摄像头才慢慢地贴近。

        顾清然看见顾莫舟站在不远处看着她，没有什么异样的举动，心里稍安了安心。

        听从医生的指示，顾清然努力张大嘴巴让医生的工具更加方便进出以及更好的观察口腔里的状态。

        她眼神涣散，毕竟现在的处境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尽管打了麻药，但是顾清然的脸上看上去还是很痛苦。

        十分狰狞，不知道是工具在嘴里进进出出让她感觉不适还是因为麻药的药效不足以让她一点知觉都没有，还是因为开刀局部肿胀而导致的不舒服。

        顾清然本来在放空自己，尽量不要想拔牙这件事情，眼神一晃忽然发现自己哥哥举起手机在旁边一副录像的样子，顾清然脸颊保持不动弹，眼睛讶然地瞪地老大。

        如果不是顾清然此刻不方便说话，她估计已经又开始和顾莫舟斗嘴了。

        不知道顾莫舟是不是说了什么或者给顾清然比划了什么，视频里没有出现顾莫舟的声音。

        顾清然气鼓鼓的眼神也随之消逝，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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