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各色各样的礼服的主持人走上台,以字正腔圆的播音腔齐齐地开启了校园文化艺术节,温知礼与沈遇的话题戛然而止。
“舞蹈是人类灵动的载体,让我们舞动青春的旋律,装点生命的无限风采,一起来欣赏由高一(4)班的季舒颜等同学带来的舞蹈《铜雀伎》!”
听到这里,温知礼回头看了一眼沈遇,不想再次对上他的眼神。
“怎么了?”沈遇开口问答,这句话似乎经常从他口中说出,而对象又都是同一个人。
温知礼不清楚沈遇和季舒颜到底是什么关系,冒然说出口还是不太好,想了想她笑着摇头:“没什么。”然后回头继续看着舞台。
沈遇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停顿两秒,从兜里拿出手机。
音乐已经响起,穿着古典舞服装的曼妙身姿的人儿从两旁缓缓进入,围成一个圈从中脱颖而出的便是季舒颜。
犹如一朵刚刚绽放的玫瑰花,她在台上绝对是独树一帜的一抹靓丽的色彩,温知礼认为,在这个偌大的礼堂里,此时此刻,没有一个女生比得过台上的季舒颜。
她没忍住悄悄往后靠了靠,余光瞥了一眼沈遇,结果意外发现他根本没有看向舞台,而是在低头玩手机。
温知礼眨眨眼,看着他欲抬头的架势,赶紧收回视线故作镇定地继续看着表演,脑中却如同装了浆糊一样,等理清思绪之后,一种想法犹如参天大树一般迅疾地从纷繁的思绪中涌出,心中的欢喜虽然小小的,却有着星星之火的效果。
“沈遇不喜欢季舒颜”这个想法像被作证一样根植在她脑海中,让她不由地扬起嘴角。
“知知,知知,你在傻笑什么?”陈晚晚在她面前伸手虚晃了一下,从刚才结束表演到后台见到她时,她就一直傻笑。
温知礼回神,抱歉地看了她一眼:“没什么,对了,刚才演得真好,大家都在笑呢!”
陈晚晚蔫了气:“我并不想要大家哄堂大笑,我更喜欢他们看见我露出姨妈笑。”这不是她想要的艺术节效果,她指了指她的脸,“你看我这张我妈都认不出来的脸,会有人来加我□□?那他一定是一个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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