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躲进了墙角,司晴带着不解,小声道:“姑娘,你躲什么呀?”
谷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悄声道:“司晴,你悄悄看一眼,小公爷还在吗?”
司晴从墙角探出头去,小心的朝外看了看,嘴里道:“咦?刚刚人还在呢,许是走的快吧,已经没影了。”
谷雨放下了心,想了想,还是谨慎的道:“我们换一条路走吧。”
说着,她双手轻轻扶着墙壁,朝着来时的反向,一点点的行着,口中道:“你方才问我为什么躲,我当然要躲了,小公爷这人表面上金玉其外,实则就是个大麻烦,自以为是,又任性到了极点,我自然要离的越远越好了。”
司晴听着谷雨把京中人人称赞的小公爷说的如此不堪,好笑的将目光从墙外收了回来,边回着身子边道:“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未婚夫……的……”
司晴愣愣的看着墙壁的尽头处。
谷雨正觉得司晴的语调有些奇怪,正好她摸着墙壁走到了尽头处,便下意识伸了双手朝前方试探的摸了下。
这一摸,倒还真的触上了什么。
手下是舒滑柔软的上好布料,上面绣线的纹路整齐精致,初夏时节已然有些热了,那薄薄的布料下肌理分明,紧实而有力量,带着微微的热度,谷雨不过摸了两下,便僵在了那里。
此时她话语中那个自大任性的大麻烦容信修长的身姿站在那里,偏着头垂目睨着她,面无表情的道:“摸够了吗?”
谷雨仿若烫到了一般缩回了手,眨了眨眼,一时有些尴尬,好一会儿才道:“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容信双臂交叠于胸前,道:“你不知道有样东西叫轻功吗?”
其实容信一早便瞧见这主仆二人了,他正往老夫人的院子行着,便远远看见一个一身月白的素雅女子,轻嗅着白色花朵的芬芳,仿若画一般的美好隽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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