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扬起了头,没再看地上的影子,也没有去瞄一直阴森森地盯着她的老婆子。
堂屋里,林子舟正在看岳阳找到的记账本,两人围着圆桌坐着,神情一个比一个严肃。
“没错,这是我养父的笔迹,”林子舟抬起头,“他活着时从来不跟我提我父母的事,也不许我问,甚至连回国都不准。他不只厌恶这里,他还惧怕这里。”
“那,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了?”苏曦有些不敢相信,“这镇子上的人,都记得自己上辈子的事?”
“他们是在寻求一种变相的永生,不惜以一个无辜的女人,一个无辜的孩子为代价。”林子舟的语气充满愤怒。
“那我姐姐岂不是?”苏曦唰地站了起来,“不行,我要带她离开这儿!”
“你别冲动,”林子舟一把拉住了他,“你别忘了,这整个镇子上都是他们的人。你姐姐现在和我母亲当初的处境是一模一样的,她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马就会被人看押起来,到时我们就插翅也难飞了!”
“那我们怎么办?我不能看着我姐姐受害。”
“我们要弄清楚鬼婴到底是什么,祭祀又是怎么回事。搞清楚一切,也许我们能从源头毁灭这里!”
“咔!过!”
这一天的拍摄还算顺利,很快到了傍晚,大家又一起下山。
镇子里似乎还是一样的宁静,四处飘着袅袅炊烟。可岳阳几个人都知道,如果这里就是林家镇,那那些看似和蔼的镇民,很有可能都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了。
“唉哟——”一个走在前面的工作人员突然被绊了一跤,狠狠摔在地上,手磕破了一大块儿。
“没事儿吧?”后面的人呼啦啦地过去扶他,结果又有人一脚踢在了石头上,疼的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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