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无渊这时候才发现,岳阳的声音很不对劲,沙哑的厉害。他握着岳阳的腰,也几乎摸不到肉,这人瘦的好像只剩骨头了。
“岳阳,你到底出什么事了?”
尤无渊不知不觉地问出了这句话,音乐却随之一停,周围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都不再跳舞。所有人围着他们,惊恐地瞪大双眼,低低的议论声一层盖过一层。
尤无渊环顾四周,发现有人正一边拿着对讲机说话,一边冲向了宴会大厅的门口。
没一会儿,一群穿着防爆服,荷枪实弹的人就冲了进来,黑压压的特殊枪械对准了舞池中央的两人。
尤无渊转头去看岳阳,岳阳的眼神有些呆滞,有些落寞,他一手按在了尤无渊的胸膛上,将他轻轻一推。
尤无渊的意识开始飞速抽离,在最后一瞬,他想抓住岳阳的手,带他一起走,却没能成功。
只听见垂着头站在原地的人,用像锯木头一样的沙哑嗓音,低低地嘟囔了一句:“他们不是都想见我吗?为什么见到我了,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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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阳醒过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做了什么梦,又给忘掉了。
呻/吟着从床上坐起来,岳阳拍拍自己的床垫,心想果然一分钱一分货,大佬房间的床垫,他趴上一宿都不会不舒服。
“岳阳,醒了没有?早饭要凉了!”白雪儿在外面大声喊道。
岳阳赶忙应了一声,开始穿衣服,手刚往床头一伸,就见枕头旁摆着一个木头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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