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照例是傅南期伺候他吃饭,用他的话来说,怀个孕,一下子倒退回婴幼儿时期了,吃饭还要他喂。
温淩就怼他:“你不是说我永远都是你的宝宝吗?现在出尔反尔了?喂个饭都叽叽歪歪!我这是对你的考验你知道吗?”
他只是压着笑,任她闹。
吃完饭,她还要他给她弹钢琴听,自己搬了把躺椅在客厅里摇来摇去。
为了视野好,她还把宴会厅和客厅打通了,一眼望去格外敞亮。
“就弹那个《水边的阿迪丽娜》、《月光奏鸣曲》、《天鹅湖》和《悲怆》吧。”
傅南期听了一阵无语:“胎教听什么《悲怆》?《月光奏鸣曲》?”
他直接否决了,弹了些比较轻音乐的曲子。
温淩只好凑合了。
有些时候,是没办法跟这个人讲道理的,他态度很好,也很宠着她,可有些地方是说不动的。
他有自己那一套准则。
翌日去产检,出来时,温淩问他:“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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