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她目光对上对面那家咖啡厅二楼的落地玻璃时,脸上的表情有些凝滞。
……
“宴哥,你为什么放弃上诉?要不是最后确认是意外,你这就要蹲号子了呀。”顾宇阳为他鸣不平。
赵骞泽暗暗拉他衣角。
顾宇阳不解地看过去,赵骞泽朝他疯狂使眼色,暗示他少说点。
这厮可真是个棒槌,看不出傅宴心情不好吗?
在他看来,傅宴放弃上诉,多少有些破罐破摔的味道。不管是不是意外,这件事始作俑者都是他。
重要的是,温柏杨确实因此早早地过世了。
说真的,他从来没见过傅宴这个样子,失魂落魄,连着几日话都不跟说,也不跟他们这帮朋友来往,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明明没坐牢,可这精神状态,人跟在里面蹲了七八年也没什么两样了。
温淩这个女人,似乎摧毁了他以往所有的自信和意气风发。
一个女人而已,至于吗?
哦,也许不只是一个女人。温淩的事情,只是影响了他的心情和判断,而傅南期后续乘胜追击,趁此机会毁了他的事业,才是他一蹶不振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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