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期直接无语:“信通业务下半年骤降,流水都没去年的一半,亏你还有心思调戏良家妇女。”
苏闻舟闻言就笑了,搭一下他肩膀:“业务这种时候,影响因素可太多了,我要是追求每月递增,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跟你一样,我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傅南期懒得搭理他了。
进了包间才发现,这还是个大包,连沙发、卧榻都一应俱全了。
可见这老板是下了功夫的。
也难怪,他们这样的身份,能不巴结?就算不为巴结,也绝对不能得罪人。
傅南期坐了会儿,去窗边抽了根烟。冷风从半开的窗户外灌进来,吹在脸上像钝刀割肉,刺骨的冷。
苏闻舟看他一眼。
他弓着身,约莫是在想事情,偶尔掸一下烟灰,表情在灰白色的烟雾里有些晦暗难辨。
苏闻舟的语气正了正:“有心事啊?”
傅南期不搭话,算是默认了。
虽然只给他一个背影,苏闻舟也不介意,笑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不必这么执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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