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易言一大早就在门口等她了,看到她出现,奔过来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一阵嘘寒问暖。
温淩说:“我开车过来的,不冷。”
程易言:“午饭还没吃吧?先吃东西,为了庆祝你重新恢复黄金单身汉,我给你下厨。”
温淩默默跟她拉开了距离:“还是算了吧。”她还想多活两年呢。
程易言满脸的受伤。
温淩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忽然笑出来。可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说不出的空洞,像是心里被挖空了,又酸又涨,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这是傅南期的问题吗?
温淩在厨房里准备午餐时,下意识望向窗外。
蔚蓝的穹空像洗涤过似的,偶尔漂浮着几绺絮状的白云。
不,这是她自己的问题。
是她的逃避、软弱、不思进取造成的。有一点他说的没错,她缺乏对未来的具体规划,否则,不会在紫光和兴荣出现这种情况时束手无策,如待宰的羔羊。
想通了这点,温淩称病,请了一个多礼拜的假。
这段时间,她放空自己,除了休息就是出门,思考自己未来的方向,不再作没有规划的无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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