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淩抱着资料进去。
他从文件中抬起头,对她一笑:“来了?”
神色自然得温淩都快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好像之前的为难都是不存在的。
他们这类人,惯会演戏。
温淩咬了咬后槽牙,平静地过去递交修改稿:“请您过目。”
“这么见外?”他边翻边跟她搭话,没抬头,语气里那点儿讥诮和揶揄倒是调节得刚刚好。
正好处于让人难堪,却又不过分难堪的那个临界点上。
温淩低头看他一眼。
他本就是故意找茬,自然没怎么翻,她不知该不该戳破。正犹豫,他“啪”一声把文件合上了,看向她:“策划重新做一遍,累吗?”
温淩不明白,谨慎起见,没答:“您有什么话的话,可以直说。”
他之前对她都是挺客气的。
不过,他这人,本质上和傅宴有些相似之处,变脸比翻书还要快。还有一点——护主。
温淩想,他的态度变化,许是与此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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