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无声地望着前方,扯了下嘴角,似是轻蔑。
温淩没有再废话。
对他而言,这十几万确实跟玩儿似的。也许,他买条衣服买块手表都不止这点。
不过,她不喜欢欠人。
更别提是欠他了。
之后便是长久长久的沉默。
直到窗外下起雨,丁丁零零敲打在玻璃窗上。傅宴道:“你知道吗?你是我这二十八年以来,唯一动心过的女人。”
他说完,眼角的余光飞快瞥了她一下,果然看到她握了握拳头。
没有人比他更懂如何拿捏一个人的心,何况是她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他这人傲,但也很容易放下架子,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身段那种东西,他从来不吝惜。
为了不必要的面子失去了自己在乎的,才是愚蠢的行为。
当初决定对付薛洋、停掉H5的时候,他也预料过了这个结果。只是,两相权衡,还是决定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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