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淩抱着膝盖坐在了台阶上,忽然茫然无所适从。
傅宴这次不打电话了,给她发了两条短信:
【四哥:在哪儿?】
【四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温淩握着手机,心里五味杂陈。
他是在关心她吗?还是心虚?
不过,以他的性格,心虚这种东西应该是不存在的。或许,是有些怜悯她吧,也并不吝惜偶尔一点点的温情。
像他曾经养过的那只金渐层一样,虽然性子有些野,老是挠坏他的东西,他对它却很是宠溺,给买最好的猫粮,让它住最好的屋子,觉得这种小性子很新奇。可是某一天,那只猫狠狠挠伤了他的手背,他就不喜欢了。
他能包容那些小小的使坏,觉得可爱,可要是脱离他的掌控,他就不再惯着了。
其实,傅宴的性格很大程度上遗传到了他那位八面玲珑却狡狯霸道的母亲,容貌气度也是,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不会和“贫穷”这种字眼挂钩,典型的人间富贵花,他往人群里一站就是最打眼的,聚光灯一样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他控制欲很强,刚在一起那时候就是,不允许她跟别的男生说话,就算吵架,他也要时刻知道她在哪里。
“果然在这里。”有人在上面笑道,头顶隐隐绰绰笼罩下一道高大的阴影。
温淩抬头,看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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