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寇至廷闻言夸张地挑了挑黑亮的眉,这下彻底将脸转向袁茵那边,饶有兴致地将她从上到下看了个编。
他将刚刚攒在手中的另一枚白棋往面前的青玉棋盒中一丢,白死弧线的尽头精准地浸没于盒口,他随手抽出一张纸巾,象征性地将手指擦了擦,而后往后用力一靠,目不转睛地直视袁茵道:“那恐怕,你会白费力气。”
太过直接的拒绝,袁茵心中不以为意,但说出口的,却是倔强的一句。
“力气是我的,想费在哪里,要费在哪里,何时费在哪里,我自由考量。”
寇至廷笑了,他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有趣。
他淡淡一笑,将目光转投向高处的水晶灯:“既然你这么执着,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袁茵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可还是细细追问,寇至廷此人反复无常,她需要他的一个确定的说法:
“赌什么?”
“自然赌你不可能会成功对你有兴趣。”
“赌注是什么?”
“唔,这还真的需要思考一下。”
寇至廷说罢,竟真的开始单手撑着下颌,一脸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墙角的挂钟总是在寂静的时候滴答有声,像是在催促寇至廷快些交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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