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袁茵的直觉告诉她,寇至廷这个人,疑心太重,他其实一直都没有,真的相信自己。
这个男人喜怒无常,行事不定,不能以正常人的思路感受,来判断。在不能判断寇至廷的想法之前,袁茵决定先装睡更近妥当。
不止是袁茵在观察寇至廷,后者也在做着相同的事。
寇至廷斜靠在门口,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床上闭着眼睛熟睡的女人。
跟清醒时的事故精明不一样,眼下袁茵轻躺在实木大床上,身量娇小,看起来比十几厘米的床沿宽不了多少。
她的头发散开了,由于之前被汗水打湿,现在干燥了以后更显得柔顺,小巧精致的鼻头被床头的暖调灯光一映,还可隐约窥见一些细微的绒毛。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全部扑散下来,显得她乖顺又温柔。
往日的坚韧和面具在这一刻被掀去,遗留下来的,只有真实,和柔弱。
角落里的红木座钟传出稀稀疏疏的滴答声,时间仿佛凝滞在这一间并不算宽敞的客房,第一次,寇至廷觉得,能真正平静下来的时光,也许不错。
他这么想着,不自觉走上前去,想去仔细看一看袁茵额角的伤口。
听见寇至廷靠近的脚步,袁茵心头猛地一跳。
方才晕倒之前的话还让袁茵心有余悸,这几天,起码是今天,她不想让寇至廷靠近自己。
她数着寇至廷的脚步,在他距离自己的床沿大概还有一米左右的时候,幽幽转醒。
为了力求逼真,袁茵没有第一时间转头看寇至廷,而是懵懂着眼神,怔怔地看了两秒天花板,然后才恍然似地,慢慢转头,看向寇至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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