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旬垂着眼,深吸一口。
沙龙的味道算不上辛辣热烈,但对于初次尝试的狐旬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刺激了。
纤长的眉头一皱,狐旬忍住了已经回旋在肺腔里的浅浅嗽意,后退半步。
郎臣从微怔中回神,“怎么了?第一次抽烟?”
“才没有!”
狐旬那该死的胜负欲一下子就冲到头顶了,立刻大声狡辩起来,无意间只觉那辛辣的烟味直接冲到了嗓子眼,激得她小脸通红,咳嗽起来。
郎臣有些好笑,她用食指与拇指捏起香烟,深深吸了一口,香烟的火光乍然明亮,飞快地燃尽,只剩下没用的烟头。
她将烟头往桌上的一个破旧的钢制马克杯里一扔,笑着问:“这种事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狐旬两指夹着烟,是再不敢尝试着吸一口了——摆个造型装酷差不多,真要将那又苦又辣的烟雾给吸进肺腔里去,天才少女狐旬是不会这样折磨自己的。
但是现在装酷之路似乎不太顺利,手中只吸了一口的烟就成了烫手山芋——最好的办法就是,偷偷扔掉。
脑袋里一有了主意,狐旬就理直气壮起来了。
她说:“我最近嗓子有点不舒服,刚才才会呛到。”
郎臣笑一声,“我也觉得,看你抽烟姿势就是个老烟民了。”
狐旬一呆,还未曾听出她话中的意思究竟是嘲讽还是赞同,又听郎臣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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