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白光从第十层楼的第二个窗户处打了下来,像是在黑暗中画了个圈,将郎臣笼罩其中。
随后,一个看起来有些羸弱的年轻女孩——中央大楼清理部直属武装上将芙兰尼,她只谨慎地往楼下看了一眼便缩回了掩体之后,慢条斯理地扶了扶腮边的电波扬声器,回答道:
“郎小姐何必明知故问?今天什么事,想必郎小姐心里比谁都清楚。”
郎臣拎紧了手边的药品包袱,心中念着高烧不醒的小安娜,没空和芙兰尼在这阴阳怪气,就大声回答道:“我是个遵纪守法良好市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约莫十几分钟之前,芙兰尼收到了总部发来的,关于郎臣深夜明目张胆洗劫药店的讯息。基于此,芙兰尼决定改变预先拟定好的说辞,换一种方式来和郎臣“交涉”。
芙兰尼轻笑一声,语气中有说不出的轻蔑,“郎小姐,关于盗窃与抢劫的惩罚,帝国的相关法律条文可是写得清清楚楚,你现在手上就拿着赃物,被抓了现行。”
“是么?”郎臣抬起头,直视着音源传来的窗户,精确计算了一眼——垂直距离三十九米。
芙兰尼被郎臣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整得有些恼怒,正要说话,锐利的风自地面卷起,以迅雷之势,随着那身影扑面而来,快得令人窒息。
郎臣从翻过窗户,平稳着陆,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长官小姐,您现在,是要逮捕我么?”
芙兰尼反应也算敏锐,她急急往后退了半步。
半秒后,周围齐刷刷响起枪、支上膛的咔嚓声,数百条枪口如深渊的凝视,毫不犹豫地重新对准了郎臣。
郎臣一扬手中的包袱,平静地道:“在那之前,请给我一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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