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咒灵的主人,那浑身触目惊心的杀意终于在掌心触碰到那个人时得以略微放松。夏油杰直直盯着莫里亚蒂脸颊上沾染的血迹,脑海一片空白,他的大拇指下意识抹上那道红痕,本就不好的脸色更是又冷了几分。
莫里亚蒂察觉到了学生情绪上的不对劲,在某一刻悄无声息的神父再无法获得他更多的注意了,他抓住夏油杰贴在自己脸上的手,刚要安慰,却在与夏油杰对视的那一瞬间,被对方眼底的阴霾惊得霎时弹开了手。
——好像有哪里已经不对了。莫里亚蒂突然冒出了这个念头。
这只是计划中的一环,他没想过这场戏剧的开头,就会给夏油杰如此大的冲击。
学生身上持续传来的压迫感使莫里亚蒂呼吸都不稳了,他有些艰难再次握住夏油杰的手腕,尽量放轻声音:“不要紧张,这不是我的血。”
没想到的是,夏油杰的声音比他更加嘶哑:“那只手。”
夏油杰已经发现了莫里亚蒂以别扭姿态垂在身侧的手腕。
在主人的默许下,昏迷的神父被咒灵们折腾得再次发出痛呼。
“真的没什么,只是扭——”
莫里亚蒂停顿了一下,在夏油杰的凝视中明白了什么。
他改口:“对不起。”
夏油杰咬紧后槽牙,从喉咙里逼出声音:“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我没有保护好自己,”莫里亚蒂说,“我觉得它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所以……总之,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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