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只能低声嘟囔:“你都不嫌辣耳朵吗。”
辣耳朵是真的挺辣的。
莫里亚蒂挑眉:“所以你们真的跟通知书一样,一个拉二胡,一个……”
他看着选择性忘记自己的通知书被篡改成什么样的夏油杰,试图提醒自己的学生还有“转花手”这件事。
仔细想想,如果是夏油杰那么做的话,似乎还挺有趣的。
属于莫里亚蒂性格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
夏油杰脸色一僵,气急败坏反驳道:“谁要转——夜蛾老师说,如果我们不能在放假前赚够回去的车票钱的话,假期就去做外勤。”
五条悟一边拉二胡一边装哭,呜呜咽咽的:“还是被白嫖的那种,可恶!”
“与其在这里丢脸,还不如去打白工,反正只有两天假而已。”夏油杰越想越后悔,低头看自己手里写着卖艺两个字的纸牌,只想把它砸到五条悟的头上。
“但你不还是一起来了嘛,”五条悟隔着墨镜冲夏油杰眨眼睛,二胡变成了他用来撑脸的道具,他整个人都靠在二胡那根长杆上,笑嘻嘻的,“小教授呀,杰这么努力可都是为了你哦,因为约好了的嘛,明天要跟你去约会。”
“五条悟!”夏油杰一时松懈,没能及时堵住身旁之人的嘴,硬生生被盖了口黑锅,“你再乱说话的话我就只能找东西把你的嘴堵住了!”
一边反驳,夏油杰一边偷看莫里亚蒂的神色。
但是当他看到莫里亚蒂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夏油杰感到松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知为何心底多出几分描述不出的空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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