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培一下子就被倚梦说到了点子上,不禁面红耳赤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那倒也是,倚梦姐姐,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反正,我一见到倚梦姐姐,心里就感觉到有点儿安静不下来,脑子里面简直就跟放电影似的,总是一个劲儿地想着姐姐身上的万千风情,越想越睡不着,一直到最后这么走了出来,做出了这么一种荒唐的事情之后才罢休了!”倚梦看着叶培那么一脸羞愧的样子,笑着伸手抚了一下他的头,安慰道:“这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说到底,也不就是我所说的那么一个青春期的本能罢了!你年纪本来就小,这么想起来的话,也实在是有情可原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怪就怪姐姐自己太拿捏不住了总是喜欢招惹你,不但没有保护好你这个弟弟,反而在很多时候,自己都控制不住了呢!”“这话可是怎么说的呢!”,叶培听了不禁更不好意思了起来,笑着说:“倚梦姐姐可不要过于自责了,我们两情相悦,本来就是一件很难得的好事儿了呢,再说了,就算是我们情不自禁,也不能够如此轻易地怨其中的一个人了,本来就是两个人相爱的过错了,况且,倚梦姐姐又是如此地方动人,无论是谁都很难割舍的!其实要是认真的话,那么,只不过是应该算做是一个两情相悦的情人罢了,从这个角度上来讲的话,我们两个人所做的这些事情,本来也只不过是一个理所应当的事情,倒也并一定算得上有什么过份的了!”这倒也是,倚梦听了不觉莞尔而笑,伸手往他的脸上轻轻一指,笑了一下:“行了,不管怎么说,反正都是你的理儿,不过总而言之,还是要感谢你给我的这么一个体验这张床的机会,还不错,跟我之前想象的没有什么两样了!”说着,就从床上直起身来,轻轻地拍了拍,好象一副恋恋不舍的情形了!叶培见她这样,不觉有点儿意外,诧异地说:“怎么了,倚梦姐姐,听你的语气,难不成是要走了吗?”倚梦见他的这样一个神情,不觉笑出声来,反问了一句:“那你说呢?想做的事情你也办完了,想睡的床铺我也体验完了,再呆到这里还有什么内容可言了呢,总不是打算一直等到天明以后,或者是小夏睡醒之后,再来看我们两个人的笑话了吧!”叶培听了不好意思地一笑,低下头说:“那倒也不是,倚梦姐姐,我自己其实比你还要怕这个的,不过,不管怎么说,你倚梦姐姐这么来一趟实在不太容易,所以,就算是真的要走的话,至少也应该再等一会儿,休息好了再说吧!”倚梦呵呵一笑,摇了摇头:“那倒未必!要是说到不容易的话,恐怕也不是我自己不太容易,而是你自己不容易了吧!再说了,就算是真的不容易而需要休息的话,那似乎也应该算是你才会这样吧,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来讲,最累的还是至少也应该是你自己了呢?”“我?倚梦姐姐的话我就不太理解了,为什么最累的是我了呢?”不知道究竟是真糊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反正叶培的脸上此时此刻一片茫然!不管是真是假,反正在倚梦的感觉里,叶培可从来都是一个真诚而且直率的男孩子,根本就不可能故弄玄虚的,所以,当她听到这里,丝毫也没有感觉到叶培的这些话有一丝一毫的值得怀疑之处,反而笑着伸手再一次拍在了叶培的身上,嗔怪似地说:“你啊,真是一个木头脑壳!平常的时候,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时不时的就这么不灵光了起来了呢?”叶培依然显得十分地好奇:“不是,我只是没有感觉到自己今天做了什么真正累的工作了呢,所以,自然而然地就有点儿奇怪倚梦姐姐这会儿为什么这样说了呢!”倚梦伸手做出了一个十分亲昵的动作,同时,把一双长腿伸出来攀在了他的腰间,笑呵呵地说:“真是一个呆子,姐姐的意思是说,你难道忘记了,刚才我是怎么过来的?而且,过来了之后,我们两个人又接着做了些什么?这些事情,哪一件是姐姐一个人出了什么力了呢,说到底,不全都是你一个人在做着辛苦的劳动了吗?以怎么谈得上不累了呢?”叶培看着倚梦此时此刻的这么一种娇媚动人的样子,不觉一下子就魂摇心动了起来,心里也一下子明白了,就搂住顺着倚梦的动作弯下腰来重新搂住了她,恬着脸笑道:“哦,姐姐原来是心疼我这个啊!那既然如此的话,也就分明怪不得我了,因为,不管怎么说,我也从来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当成一个人多么烦恼的事情啊,从来都是十分向往的了!那么,既然如此的话,也就自然而然地谈不上什么累不累,苦不苦了啊!”倚梦听得心神一荡,轻声细语地答道:“这件事情固然是你的心中所愿,但是,毕竟,从头到尾,也是你一个人出力最多了啊,所以,姐姐就算是出于心疼的考虑的话,一句关心恐怕也并不算如何地过份了啊,再说了,虽然这些事情确实是你一个人心中的愿望,可是,从姐姐的角度上来讲的话,其实也未必就不是由衷向往的啊!”说到这里,倚梦轻轻地抚了一下叶培的额头,温言安慰道:“看看,这里的汗迹分明还没有干,又如何谈得上什么轻松了呢,姐姐又帮不了你什么,难道一句简单的安慰还有什么过份的吗?”叶培心中此时此刻的感觉跟倚梦一样,都是同样的心神俱醉,甘之如饴,如沐春风了呢!尤其是听倚梦这样一份发自恳切之言,更是觉得魂摇心动,意外情迷了,连忙学着他的样子,轻轻地俯下身子,紧紧地把倚梦搂在自己的怀中,心满意足地说:“姐姐真是知我所思,想我所想啊,别的不说,单单是这样一份体贴,就足以让人感动不已了呢!倚梦姐姐,我想说的是,尽管从表面上看起来,在今天这件事情上可能要出力多一点儿了,可是,做为男人来讲,哪个不愿意争先恐后地挤破脑袋也要抢这么一份辛劳了呢!更何况姐姐对我一往情深,我们两个人又是如此地默契,不管怎么说,这种事情也都应该算得上是一份地地道道的赏心乐事了,既然大家都同样乐在其中的话,那么,若是再一味地分这么一个彼此之间谁累谁闲,谁付出谁享受的问题,不是就显得有点儿太刻意了吗?倚梦姐姐,对于我们两个人而言,只要在一起,就是同样的无尚享受了,对于姐姐而言如此,对于我自己来说也完全一样了!”说到这里,叶培轻轻地俯在了倚梦的耳边,轻轻地笑道:“就象现在,姐姐要是不说走的话,我还没有那么一种心情,这会儿听姐姐这么一说,我的心里一下子就更又变得痒痒的了,忍不住又想那样了呢!倚梦姐姐,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办呢?”倚梦听了轻轻地抿着嘴儿一笑,伸出手来点了一下叶培此时此刻近在咫尺的鼻尖,笑着说:“呵呵,贼不用打,三年自招!刚才是谁还信誓旦旦地跟我介绍什么男人的生理功能的科普知识了的,怎么,现在一下子就露馅了吧!叶培,你自己跟我好好地说说,这究竟才多么大一会儿,你就给我来了这么一个证明,就算是可以抛开你的能力的问题不讲的话,至少,我是不是也应该稍稍地怀疑一下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所谓的证据究竟有多少的真实性了吧!”叶培当然也知道倚梦此时此刻的话里的感觉了,不但一点儿也不算如何地怀疑,甚至于完全可以算做是不折不扣的玩笑之语了,但是,尽管如此,叶培可是同样也一点儿都不愿意让心爱的倚梦姐姐心里产生出来哪怕一丝一毫的误会了,他连忙冲着她转过脸来,一本正经地反驳道:“是吗?倚梦姐姐你可又在说笑话了,我们刚才所说的那种情况是什么啊,刚刚结束就直接忍不住开始了,所以,我才说从现实上根本就在太可能了!可是,现在咱们两个人的这么一种情况可就完全不太一样了!怎么说呢,虽然间隔的时间也并不算很长,但是,毕竟也已经等了这么一会儿了呢,再说了,倚梦姐姐现在的这种情形是如此地诱人,所以,我虽然是刚刚做完,却又是处于完全听了你的这些诱人犯罪的话之后,心里情不自禁地就又活动了起来了!——说到底,我的立场从来都是一惯的啊,刚才所说的是从实践上的如何不可能,可是,现在所说的这个,其实又应该算得上是完全正常的情况,只不过是倚梦姐姐秀色当前,让人自然而然地可以在能力上的超常发挥了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