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梦听了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伸手就把他的手拉住,打趣道:“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还‘集体做爱’了呢,就算了领导领导可以用领着大家一起捣这么粗俗的话来形容的话,那也不应该是‘集体做爱’啊,那是‘群捣’,又怎么是‘领导’啊!所以,就算是真的那样可以说通的话,相对来说,好象也应该是用‘带头做爱’才象那么一回事嘛!”叶培从来没有从倚梦嘴里这么直接地听到过这样的话,在他的印象里,倚梦姐姐性格文静雅致,就是骂人,恐怕也得用文言文呢,现在偶尔这么粗俗一回,倒是显得别有一番风味了呢!对于自己来讲,其实也相当地具有刺激性了啊,想到这里,他也忍不住呵呵一笑,点了点头,做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由衷地说:“是啊,倚梦姐姐果然是大才,连一个谜语都能够这么触类旁通,引人入胜了!我现在是完全听明白了,推而广之的话,那么,我还可以说,女上位做爱,就应该叫伦敦了吧!”倚梦摇了摇头,笑着说:“你这又是胡说八道了,女上位那只能够应了一个‘蹲’字!轮字就一点儿也不通了!要是真的从这么一个角度上来讲的话,那么,伦敦恐怕应该可以是用‘女人排队上厕所’更加地精确一些了!——不过这样一来,可就远远地偏离了你所感兴趣的一定要用‘做爱’这件基本的语境了,而且,我们一直都是在说着范围是人的身份了,你这个‘伦敦’就显得有点儿过于突兀,而且还不伦不类了呢!”叶培呵呵一笑,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对倚梦说:“嗯,倚梦姐姐真是太有才了,无论什么事情,都能够这么着给说出来个头头脑脑的了!我今天可真的长见识了!”倚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这个‘伦敦’的典故倒是实实在在地出自于我们之前上小学的时候排演过的一个相声,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发明了!至于其它的那些嘛!——叶培你就不要再重提了吧!实在是顺着刚才咱们的话一路下来的,粗鄙浅陋之极,不能登大雅之堂,不能闻于文人之耳的啊!”叶培笑着说:“倚梦姐姐你就不要再谦虚了吧!既然如此,你就不妨跟我直接地揭晓正确的答案了吧,除了这个‘领导’之外,我可是实在想不出来什么别的答案了!黔驴之技,不过如此,姐姐不要再取笑了啊!”倚梦微微一笑,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其实你很聪明,这个‘领导’已经是十分接近正确的答案了!叶培你再想想,咱们刚才所说的那么多的人的所谓领导,在身份或者性质上究竟还有什么样的一致性,又如何因此跟工人产生对应的关系了呢!你就可以直接地想出来了!再说,事实上,这个答案其实也常常就是一个跟在领导这个词儿后面的习惯性的搭配了,它们之间本来就是一个很熟悉的合作伙伴,你想想,我们常常所说的一个四字的词组就知道了!”叶培这次看起来是真的学乖了,脑子里面一边认真的思考着问题,手里却一点儿也没有闲下来!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让一心想着如何帮着他早一点儿想出来这个问题的倚梦的春心不至于这么快地冷却下来!从这个角度来看起来的话,倚梦自己在这个方面,其实也绝对没有自己过去所一直想象的那么经验老到了!若不是叶培此时此刻的这种魂不守舍,她在这么要紧的时候把话题扯得这么远,毫无疑问对于助兴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败笔了!不过,这一次,倚梦因为终究顾及着眼前的这个问题,所以,尽管自己的身体在叶培不安分的掌中感觉到颤抖得如同春风拂过的丝丝嫩柳,可是,嘴里却终于还是忍了下来,不至于过多地表现出来,反而还冲着他转过头去,尽可能镇定地等着他的回答!叶培仔细地想了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思地看着倚梦,嘴里轻轻地念叨着:“跟领导相关的词儿,十分普遍的一个称呼,而且——还是一个可以和领导经常组合到一起的四字词组?倚梦姐姐,你是说可以直接称做是领导什么的吧?——让我再仔细地想想看啊!——领导什么呢?领导干部?”倚梦笑吟吟地看着叶培这么一个慢条斯理的思考的情形,感觉到自己的头发眉毛都在等白了呢,好不容易才等得了这一会儿,看着叶培仍然疑惑不解地注视着自己的那双眼神,连忙重重地点了点头!叶培还没有完全从这样的思考之中清醒过来,看到倚梦这种反应,比没有看到更加地疑惑了:“什么?倚梦姐姐,你的意思是——”倚梦轻轻一笑:“还磨蹭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已经猜到答案了吗?”叶培一怔,一下子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答案啊?我哪有!”一直说到这里,他才感觉到有点儿稍稍地反应了过来,忙不迭地点了点头,眼中的疑惑却仍然没有完全散去:“——不是!倚梦姐姐你的意思是说,——难道是领导干部!”倚梦笑着点了点头,如释重负似地答道:“当然是了,你明明已经猜到了,还显得那么迷迷糊糊的!可不说是这么一个答案吗?”这么说着,倚梦想起了这个当初的可乐的迷语,不由自主地哈哈大笑了起来:“确切地说,是这个‘领导干部’之中的‘干部’两个字!叶培,你要是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话,不妨再仔细地想想就明白了!”聪明伶俐的叶培这一次还真的反应有点儿太慢了,只见他一边随着倚梦的笑起附和着笑,一边仔细地想着,嘴里轻轻地复述着:“是这个词儿吗?这一点儿我可真是没有想到啊!别急,我再想想看!——穿着裤子做爱——干部!——干布!噢,我明白了,原因是指的这样一个意思!真是太绝了!”直到这一会儿,叶培才真正在恍然大悟了起来,只见他象小品里的范伟那样又乐又悔地一个劲儿地拍着自己的脑门儿笑着说:“唉呀,倚梦姐姐,你看我的这个脑袋,可真的有点儿太差劲儿了啊!——不过,这个歇后语也确实太绝了,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而且,这么一个角度也同样妙得不可思议!——倚梦姐姐你究竟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么有趣的话来着!”倚梦脸色一红,十分不好意思!她能从哪里得到这样特别的信息呢?无非在很多年前在同样的情形之下听丈夫方仲平随口说来的一句玩笑罢了!那一次听起来固然是唯一的一次,就是在听了这个之后,也同样再也没有再继续提起过,以至于到了现在,倚梦几乎已经是完全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呢!实在是因为今天的情形太过特别,而且,当时的那个情景之下,这个特殊的谜语又显得是那么地地应景,所以,才会让倚梦一下子就不期而然地想起了它罢了!而这种情形之下,叶培第一次听说,那种惊奇也就自然而然地在所难免了!倚梦想想自己,虽然之前只不过是听说过那么一次,而且,也从来没有再提起过,但是,之所以一直清楚地记到现在,说到底,不是也同样因为当时的这么一种意外的情形给自己的感觉也同样带来了很大的冲击了吗?只是现在,从叶培的角度来听的话,产生出来如此的好奇倒也实在是有情可原,在所难免,就象自己当初第一次听的时候的感觉完全一样,可是,尽管如此,难道自己就能够真的应该在他这么一问之后,可以老老实实地对这一点儿做一个详细真实的解释了吗?毕竟,不是所有的时候都需要大家坦诚相待的,即使是这种亲密无间的情人关系!——尤其是这种亲密无间的情人关系了!叶培只不过是十分随意地这么一问,可是,落在倚梦的耳朵里之后,却是毫无疑问地已经引发出来了很多的沧桑与不堪回首的过去!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倚梦自己若是不说的话,叶培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介意,可是,若是非要通过这么仔细地解释以求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坦诚相待的话,那么,不管是对于叶培还是倚梦自己,恐怕都毫无疑问会是一种并不怎么合适的行为了!倚梦自己固然感觉十分地尴尬,就是对于叶培来讲,恐怕也未必就一定算得上是一个十分有意思的答案了!说不定,还会直接影响到了两个人今天一直以来的好心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