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倚梦羞涩地一笑,轻轻地接过了叶培刚才的话题,轻轻地说:“置于刚才我们所说的那个回报的问题嘛!你放心,只要是你真的说出来一个让我信服的答案的话,姐姐多知道了一些学问,当然会给你以必要的报答了呢!”这么说着,倚梦调皮地冲着叶培挤了挤眼!叶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行了,倚梦姐姐你看看自己,不但爱书,而且一说到这个,竟然丧失了最初的底线,为了学这个知道的话,恨不得要急切得以身相许了呢!真是有意思!这么一来,倒好象是我有那么一点儿乘人之危的意思了!”倚梦小嘴一撅,不乐意似地回答道:“你当然就是乘人之危了啊!怎么了,还不服气了吗?要不然的话,咱们不妨就是论事儿,爱咋咋地了!你笑话姐姐,姐姐还真的不乐意侍候你了呢!”叶培连忙不停地摆着手:“不是不是,倚梦姐姐不要生气嘛!我这不是也感动于你的嗜书如命,象海绵一样贪婪地吮吸知识的这种精神了吗?——别说是有所回报了,其实,就是没有这么一种回报,单单只不过是简单地问我一句的话,我也十分乐意把自己知道的这些与你共同分享的了!所以——”说到这里,叶培嘻笑着拉了拉倚梦的手,笑呵呵地说:“倚梦姐姐,你就不要再生气了,全当我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儿吧!”倚梦看着叶培那么一副调皮无赖的样子,不觉又好气又可乐,伸手指了一下他的额头,轻轻地嗔怪道:“你这个家伙啊,若是说你真的不懂事吧,可是,很多时候,你所做的,又是实实在在的大人所做的事情了!——咱们现在还是什么也不要再说了吧,总而言之一句话,如果你说得好了的话,姐姐保证一定会有你的好果子吃的!”叶培听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这就好比是一个老驴拉磨的时候,在它的鼻子前面挂上那么一个小小的胡萝卜,虽然一直都不一定能够真正吃得着,但是,至少,也应该能够有那么一个奋斗的动力了!姐姐现在所说是这个好果子,在我的感觉里,正好就是我最想要的那个胡萝卜了,所以,不管怎么说,我也会象飞蛾扑火一样地冲上去的!”倚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是啊,我也就是想要这么一个效果的!不过,要是认真的说起来的话,只怕这个胡萝卜并不定能够真正的笼络住你这个小毛驴儿了呢!”叶培听了轻轻地点了点头,十分认真地说:“能!正好能!我就算是不能够保证最终真正地吃到嘴里,也一定会孤注一掷地争取的!”倚梦笑着说:“好了好了,最终究竟能不能够真正吃到你的嘴里,说以底,还是应该是掌握在你自己的嘴里了!那么,既然如此的话,要是真的想吃的话,还不赶紧给我拿出你自己的这种行动来好好地表现一下吗?”叶培笑着点了点头:“倚梦姐姐,听你说得这么地急切,我就更加感觉到没有底气了,其实我也并不是没有真的想这么拖拖拉拉地跟你磨蹭,其实只不过是你越是说得这么急切,我越是怕这个事情实在太过于不值得一提了,一说出来就会让你失望了!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深了嘛!”倚梦急急地说:“你就不用再考虑那么多了吧!我的意思是说,不管是希望还是失望,反正咱们的话已经说到了这样的一种程度,我只想赶紧把这件事情好好地了解清楚也就是了!因为无论是从哪个角度上来讲的话,恐怕都不比现在的这种心情更让人着急的了!”叶培知道自己现在的这种做法近于玩火了,到了现在,再接着做下去的话,恐怕就显得有那么一点儿过份了!况且,对于他自己的一贯观点来说,一直都是完全主张一个做起事情来尽量点到为止,就是连一点儿的别扭都不愿意做的,更不要说是面对面这么一个自己其实最在意的倚梦姐姐了!这么想着,叶培轻轻一笑,连忙点了点头说:“哦,倚梦姐姐你不要着急,只要真的想听的话,我当然是巴不得要尽早地显摆一下了的!——是这样的!这件事情说复杂也的确十分地复杂,可是,要是说它简单的话,它其实也实实在在是要算做十分地简单了呢!倚梦姐姐你不知道,要说起来,这样的一本书,认真地总结起来的话,恐怕只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比喻就可以全部地归纳进去了!”倚梦听到这里,可就越来越觉得很茫然了,简直有如一下子坠入了五里的雾中的:“比喻?这又是说得哪国的话了啊!叶培,你现在可是越来越让人疑惑了,还不赶紧跟我好好地说一说!”叶培连忙笑着不停地点着头,一边十分耐心地解释说:“是这样的,这本书的名子应该就是说得是一个眼相,而其中最吸引我而且也是最核心的一点儿就在于,它里面把所有的人的眼睛从外形上做了一些分类,再把每一类的性格加以总结,从而得以概括出来一些规律性的东西来!其实,我倒是觉得,如果把他们所做的这种工作归类为一个封建迷信这样的糟粕的话,倒还不如说可以直接地归类到一个现代的统计学的范围内反而还会更加地合理和科学一些的了!”倚梦听了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叶培你可真够聪明了,我想,这本书过去也许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恐怕都一直被人看做是封建迷信了呢!这下可好,一这么着引起了你的兴趣了之后,轻轻地这么一转的话,也就立即就从封建糟粕转化成了这种科学的发展观了呢!从这一点儿上来看,倒不是应该说是因为你有幸而遇到了这本书,倒是应该说是这本书遇到你了才是它三生有幸了呢!不但是确实遇到了知己之人,而且,甚至于还一下子就为自己平反召雪了呢!从万恶的旧社会被你这么一下子就直接地托入了科学的共产主义,再也不用再哭着喊着要为自己正名了,对于它来说,岂不是一件做梦也想不到的好事儿了吗?”叶培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深有同感似地说:“行了行了!倚梦姐姐说得跟一个我的知交好友似的!真是可乐!要是这么说的话,其实我唯一真正感觉到莫逆于心的知己,其实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除此而无他了!从这一点儿上来讲的话,这个小小的书本,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真正值得这么郑重其事的了!”倚梦也连忙回答:“我也深有同感,不过,要是说到此时此刻的话,我其实更对你说的这本书更感兴趣了!你快跟我好好说说,既然明明白白是属于一种统计和归类的范畴的话,那么,又怎么谈得上一个比喻来了呢?——这里面明明有着许多让人十分感兴趣的秘密了啊,所以,我才会如此地迫不及待了啊!叶培你可真的不要见笑了,只管赶紧给我解释一下也就行了!——只要你说得好的话,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考虑把你眼皮儿下面的那个胡萝卜直接地就塞到你的嘴巴里面了呢!”叶培轻轻的一笑,点了点头说:“嗯,倚梦姐姐真是说到点子上了!这样的想法的确正是如我所愿了!你先不要着急,我接下来就说到这个比喻的问题了!其实这一点儿也正是我对这本书发生兴趣的最主要的原因了!要不是这样的话,单单是那些面相手相之类的书,我自己还并不一定真的会有那么大的耐心来一直读下去的呢!本来我也只不过是这么随意地翻一翻的,可是,真正地看到了那些形象生动的例子,我才一下子就提起了兴趣,一直这么着坚持下去,直到完全把它给弄懂了呢!要是从这个角度上说起来的话,倒也并不是它遇到我是如何地幸运,反而是因为人家自己的魅力才会如此强烈地吸引着我了呢!”倚梦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笑着补充了一句:“当然了!听你现在这么一说,就连我自己也引起了一种十分强烈的兴趣了!叶培你现在就赶紧跟我好好地说说,究竟是怎么一个神奇的比喻了呢?”叶培看着倚梦那么兴致勃勃的神情,心里感觉到十分地可爱,就点了点头,笑着说:“刚才我们说了他们把人的各种各样形态的眼睛进行了分门和别类,以求得到一个最大程度上的综合考量了,可是,接下来,他们不但根据各种眼睛的形态分别加以归纳出来了相应的性格特点了,最重要的是,他们还特别地把每一种相应的性格同时在形态上给某一种特定的动物联系也起来,而且,最有意思的是,无论是从形态上还是从性格上,两者结合起来的话,其实都与那种动物以及这种动物在我们心目之中的那种印象特别地吻合,其实也只在这一点儿,才是真正地吸引我注意力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