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培这才笑着点了点头:“那当然了!我们现在所说的这个哲学事情,其实也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跟这种精神的状态和意识形态差不了太多!我们的主流的哲学思想,其实只不过是还是在这些所有哲学思潮的其中的一个方面罢了,甚至于还并不一定能够称得上是主流的思想了呢!只不过是在我们的这样一个思想环境里面占据着主要的精神世界的制高点儿也就是了!”
倚梦听着听着,情不自禁地真的来了兴趣,不禁好奇地对叶培说:“那这么说起来,这些诸如弗洛伊德之类的思想家的这些观念也算得上是哲学上的一个部分,甚至于还是相当主要的一部分了吗?”
叶培这一次倒是没有再有丝毫地犹豫,直截了当地点了点头:“那当然,我就是这样的一个意思!在我的感觉之中,一个特定的哲学思想其实是一定要跟政治思想密切相关的,比如,我们的这种社会主义的制度,当然是自然而然地要以马克思主义哲学为思想的指导了!在形式上以唯物主义的思想观为主了!可是,咱们现在既然如此,人家西方的资本主义国家,也就自然而然地完全不一定会这么做了,事实上,这种唯心的史观在西方的世界里还占有着相当大的比重,甚至于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主流思想了呢!”
倚梦一边听着,一边若有所思地不停地点着头:“是啊,其实,若是真正地说起来,也还真的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了呢!他们本来就是一直是以自我为中心思考问题的!要不然的话,我们又怎么一直都听他们鼓吹着自己的自由与民主,甚至在很大的程度上,还存在着那种自由化的倾向了呢!从这样的一个角度上一讲,我们现在虽然说起来是一个思想领域上的不同,实际上,甚至于完全可以理解为是两个制度的差异所造成的完全相反的观念了呢!”
叶培这么听着听着也感觉到有点儿糊涂了,忍不住轻轻地一笑,摇了摇头:“真要命!说起来,两个爱动脑筋的人在一起也真是费劲,明明是一个不起眼的问题,却偏偏会产生出来了这么大的麻烦!你说不明白,偏偏又不是一点儿也不明白,又是这么地爱动脑筋,越是不明白,越想要弄明白!我呢,却又不是真明白,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心里觉得有那么一点儿谱儿,但是,却完全没有经过周密的逻辑支持,所以,偏偏又经不起你这三番五次地分析,结果,这么讨论了一遍下来,不但没有给你讲明白,倒把我自己整个儿地跟弄糊涂了!——倚梦姐姐,你知不知道,这会儿跟你这么一交谈的话,我真是有点儿后悔,学习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听得再仔细一些,要是能够真正地弄明白了之后,这会儿再这么清清楚楚地跟你说说又该多好啊!”
倚梦听了莞尔而笑:“呵呵,叶培,我听出来了,你这是在埋怨姐姐打破砂锅要问到底了!——不行了,你要是早一点儿及时打住的话,这件事情恐怕还有那么一说,可是,到了现在的这种程度的话,可就完全由于得你了!叶培你还不知道姐姐的性格,若是说到真的被勾起了兴趣的话,你就是再想退回到原处,可就完全不太可能了啊!不给我讲明白的话,今天我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过你的呢!”
叶培听到这里,情不自禁地摇了摇头,笑着说:“那我可就真的惨了!倚梦姐姐你难道真的没有听明白吗?我倒是真的想跟你说明白,可是,问题在于,我自己本来就不怎么明白,这会儿更是被你给弄得完全糊涂了啊!”
倚梦笑着点了点头:“嗯,我当然听明白了!不过,现在你不是已经引出了我的这种好奇心了吗?所以,当然也就不达到目的不会罢休了啊!再说了,即使是你真的并没有那么内行,但是,至少,听起来也要比我强得多吧!——也不用多为难你了,只要把你知道的跟我说说明白也就行了!”
叶培苦笑了一下,无可奈何似地点了点头:“那也好吧!——倚梦姐姐你不要再这么谦虚了,要知道,即使是现在这样,其实已经是十分为难我了!不过,事到如今,我也确实豁出去了!随便你怎么说,只管信口开合一阵也就是了,反正象你刚才所说的那样,就算是完全说错了,你也总不至于会因此而埋怨我的啊!因为只要倚梦姐姐承认我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权威,那么,单单是从这一点儿上来讲,我也就完全放心了许多了!况且,若是从另外的一个方面来讲,倚梦姐姐咱们两个人这么谈论得越多,恐怕还会对于我自己对这种思想上的了解和知识上的掌握上,还是一个不小的益处了呢!因为说到底,我自己之所以书到用时犯含糊,主要还是应该怪自己当初学的时候太不用心,没有及时地理解和消化,生吞活剥,囫囵吞枣才最终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了!那么,从这样的一个角度上来讲,我们也就自然而然大可以追根溯源,反其道而行之,在现在的这种情况之下,被倚梦姐姐这么紧紧地跟着,从而再让我重新的复习一下,加深对的影响,从而达到一种咱们共同进步的互利共赢的状态了!”
倚梦听了呵呵一笑:“嗯!这话我爱听!那你就开始吧!”
叶培也笑着点了点头:“那好吧!我现在就试试,如果真的说错了,倚梦姐姐可不要怪我,反正就当成一次反面的教材也就行了!事不说不清,理儿不辩不明嘛!况且,我现在这么做,其实也同样是因为被你这么裹协之下不得已而为之的,所以,不管怎么说,也还是要请倚梦姐姐多多包涵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