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倚梦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来了这么一句:叶培你说的似乎也很有道理,可是,我却有点儿想不通,若是真的说到了这种根本原因是来自于爱情的独立与专一性的话,那么,同性之间似乎也同样不能够那么自由自在地可以随意接触了啊!难道他们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同性恋人可是分明有着越来越多的趋势了啊!叶培你想想,如果你的这种解释真的成立的话,那么,对于一个同性恋的朋友来说,只要走进澡堂的话,那可就是满目春光,目不暇接了啊!这样一来,不是听起来就有点儿实在太过可怕了吗?
这样一说,倚梦这些话岂止是单纯的疑惑啊,简直就从根本上直接地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这一大片宏篇大论了啊!叶培一下子就得意不起来了,脑子一下子就象刚才那样直接地重新陷入了迷糊的状态,甚至于完全丧失了刚才的斗志,就连再次思考的反驳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定定地看着倚梦,象一只斗败的公鸡那样地垂头丧气!
倚梦笑呵呵地看着他,打趣地说:哟,你这是怎么了!一点儿精神都打不起来了吗?
叶培沮丧地点了点头,脸色拉长得就跟一个苦瓜似的:是啊,倚梦姐姐,你也有点儿太过残忍了吧!怎么可能这么一杆子就把人家给直接打回原地了呢!我这次可是被你完全打垮了,甚至连一点儿反驳的想法都没有了!倚梦姐姐咱还是不要再这么替古人担忧,看《三国》流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