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培看着林小夏此时此刻脸上的这份焦急的样子,不觉微微一笑:是啊,这也难怪你们心焦了,事实上,刘秀的面前根本也就不可能再出现真正能够阻挡这件事情的势力了!问题出在了他们自己的内部,出现在了他所钟爱的阴丽华的身上了!
阴丽华?两个女孩子一齐大惊失色了起来,忍不住异口同声地说:这怎么可能!阴丽华难道不愿意吗?
叶培这会儿看着她们两个人这么难以至信的样子,反而一下子镇定了下来,笑吟吟地说:看把你们两个人给着急的!这一次也的确是够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了!不但是你们,恐怕就连刘秀本人也十分地意外!面对自己这么兴致勃勃的建议,做为关系最为密切当事人,阴丽华不但没有感到一点点的高兴,反而十分冷静地拒绝了,这就让刘秀情不自禁地感觉到到她给自己兜头浇过来了一盆冷水了!
两个女孩子此时的惊诧是完全一致的,因为叶培现在所说的这种情形无论是谁都会一样感觉到难以理解了!林小夏到底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着急地问了一句:那阴丽华有没有跟刘秀好好地说说,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叶培听了微微一笑:原因很简单!她认为郭圣通是对刘秀有功的,现在又没什么过错,怎么能够过河拆桥呢!刘秀还在辩解,阴丽华甚至于还仔细地给他分析说:现在就算是刘扬叛乱有错,但是,毕竟是刘扬一个人的错,而且,也为此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根本就不可能再跟人家郭圣通扯上什么关系,所以,做为人家郭圣通一个人来说,不管怎么说,人家是在你最艰难的情形之下,毅然决然地跟着你一起走过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而且,一直都是那么地忠心耿耿,没有二心,到了现在,又给你生了一个皇子,所以,对于你皇帝来讲,人家郭圣通只有巨大无比的功劳,却没有并没有一点点儿的过错,所以,现在,就算是她的叔父获罪被杀,我们却也没有任何的理由涉及到我们眼前的这个对我们有功无过的善良的女人身上啊!说到底,于情于理,人家郭圣通都应该是毫无疑问正儿八经的皇后人选,这会儿因为我的原因而硬生生地把人家挤走,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讲,都十分地不合适,而且,也直截了当地把我阴丽华置身于不仁不义的地位上了!所以,我现在虽然十分感激皇上的好意,却是万万难以接受!见阴丽华的态度如此地坚决,而且说出来的原因也这么地入情入理,刘秀一时之间,也实在想不出来什么更好的理由反驳他,也就只好点了点头,暂时地先答应了解下来!
倚梦一直都在十分专注地看着叶培,听到这里,才笑盈盈地打断了他:哟!叶培现在好象也已经进入了角色了吧!别的故事暂且先不说了,单单是你所说的阴丽华现在的这一番话,我听着应该不是出自史书吧,事实上,就算了是史书上真的有这么一说,应该也不会写得这么详尽吧,我觉得在很大程度上应该是出自于叶培你自己的杜撰吧?
林小夏听了也不住地点着头:是啊!不过,就算是出于叶培自己的杜撰,我觉得也应该是属于发挥了合理的想象的结果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说得这么贴切动情了呢!以我的感觉听起来,倒好象是当时贴着阴丽华的心肝直接流淌出来的话一样真实动人!所以,叶培,就算是你真的出于杜撰,我林小夏也挺你!这本书,我跟你合作定了!
叶培呵呵一笑:写作上我还真的不敢和你攀比,不过,关于这个故事,我现在倒是越来越讲出了一点儿滋味了!我承认刚才的这一番话的确出于我自己的想象,可是,我又实在可以保证,就算是真的出于杜撰,那个大致的脉络也还是有据可查的!因为,从史籍上的记载上来看,阴丽华此时的推辞和拒绝其实都是确有其事的,而且,从以后的那些关于阴丽华的只言片语来看,阴丽华终其一生,都一直都对这个郭圣通十分地尊敬的,所以,正象小夏姐姐所说的,我这些话虽然是出于杜撰,那至少也应当属于在现实已知的那些情况之下所做的合理想象了!我自己感觉到给阴丽华所设计说的这些话,应该是跟真实的情况相差不会太大的,也应该是完全经得起仔细地推敲了的!
林小夏听得完全着了迷,到了现在,忍不住笑着说:我完全理解!叶培,经你这么一解释,我就更相信你所说的这些了!不管怎么说,我都得十分地感谢你对我提供的这种实质上和想象上的这种具体的帮助了,你知道不知道,在你现在的这种叙述方式下,我以后的这部小说一旦真的到了动笔的时候,可就实在是轻松多了呢!不但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十分明晰的脉络,根本就不用再绞尽脑汁地设计大纲了!事实上,这个大纲的问题是我一直以来最头疼的事情,我的小说其实总是想到哪儿就写到哪儿,习惯于天马行空了呢,所以,一到开始编辑冲我要大纲的时候,头都有点儿发麻,不知道应该怎么办!这下好了,还没有动笔的时候,你就已经早早地给我解决了这个难题了!所以,从一开始,我觉得你就给了我一个很好的自信,好象是给我们的书开了一个十分轻松的好头儿了!
叶培听了微微一笑:这一点儿小夏姐姐你还真的不要这么夸奖我,实在有点儿让人却之不恭,却受之有愧了!这根本就不是我给你考虑得这么多,实在是因为这些情况早就在人家史书上写得清清楚楚了,所以,正象阴丽华刚才所说的那样,虽然你的真情可感,我却实在不敢接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