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梦听到这里,也若有所思地点解了点头:是啊!说到这里,让我想起了我们都十分喜欢的一代贤相诸葛亮,当听到刘秀地临终的时候,郑重其事地把托孤的重任交给自己的时候,倒是丝毫也还没有感觉到怎么意外,可是,偏偏听到刘备的那句嗣子可辅辅之,如不可辅,君可自取!这样一明显地试探的话的时候,竟然会那么地举止失措,大惊失色,从而痛哭流涕地表那个决心:臣敢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这固然是这个一代良相的涕泣的表白,可是,在潜意识之中,又何尝没有权相曹操心里的那种担忧呢!
叶培笑着点了点头:你们两个人可真是人才,这么坐下来聊了一会天,硬是纵横开合地把一两千年之前的人物的心理都分析了个透,倒好象是身边的一个普通人似的,真是让人感觉奇特无比!这么看起来,只要我们稍稍地把精力用到某个方面,做这么一席之谈,真的很难想象古今中外,天下大势,还有什么我们想不明白的事情了呢?
林小夏跟他一样年纪很轻,所以,生平最喜欢听这种豪情满怀的话,此时此刻听叶培这么一说,一下子就来了情绪,笑着跟他说:那当然,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说得本来就是咱们这三个人!但是前提必须是我们三个人这么着坐在一起品茗谈话才行,若不是这样的话,缺了我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恐怕都很难做到这一点儿了!
倚梦笑着点了点头,也学着他们的语气打趣地说:是啊,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所谓三人同心,其利断金了吧!我想,如果我们三个人这会儿是坐在北京中央电视台的演播室里,那也是一期很好的访谈节目了!人才啊人才,在这个社会上,不知道有多少象我们这样的人才都毫无声息地埋没有了茫茫的人海之中了,你们说说,是不是十分地可惜,又十分地可叹了呢!
林小夏也笑了起来:当然是了啊!最可气的是,如果不是我们今天这么一席倾谈,把这些潜能给发掘了出来,别说是没有别人注意到我们了,就连我们自己,恐怕也根本就没有机会注意到自己是这么地有才了啊!
一直到了现在,林小夏才想起了什么,笑着说:咱们还是先不要再孔雀开屏了吧,怎么显得这么自作多情了呢!叶培,你刚才不是说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了一个头,一个金沙江还没有流完的吗?可是,我听你这么一说,好象发展得也够快了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刘秀这么一做了皇帝,离见到阴丽华的时间恐怕就不会太久了吧!就算是要找一个理由刻意地回避,到了这一会儿,也没有那个机会了吧!
叶培微微一笑,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没有错,刘秀在定都洛阳之后,在第一时间就立刻把阴丽华给接来了,转眼之间,两个恋人都已经分别了整整三年了,对于这两个新婚燕尔的情人,这三年的时间简直是如同一生一世那么地漫长,也正是因为这种难捱的折磨,才使得这份重逢来得那么地难得与感动!小夏姐姐,我不太会讲这种情形和场面,不过我想,如果你写在书里的话,那这样的一个章节可是一定要大书而且特书的,你应该让所有的年轻小女生在那儿一边看着一边抹着眼泪,暗自感叹自己怎么就没有遇到这么高富帅的完美男人呢?
林小夏十分认真地一边思索着,一边不停地点头头:嗯!我想也应该是这样的!这别后重逢的一章,我一定得把它弄成是这一段落之间的象武侠书中的华山论剑那样的一个高潮了!不过,那是可以发挥想象来做的事情,而且,大可以以平常的人情揣度它们!可是,现在,我更关心的还是刘秀和阴丽华这一对恋人见面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刘秀究竟又是如何给她讲清楚他们之间所平白出现的这样一个郭圣通郭大美人的?
说到这里,林小夏用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叶培,满心希望地等待着要他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没有想到,这一次,却让她实实在在地失望了!
只见叶培笑着把手轻轻地一摊,笑着说:对不起,这一点儿我没有任何的印象,而且,就是查遍任何的资料也从来没有得到过关于这种情形的只言片语!所以,具体的情形,我也无能为力,恐怕只能够让你自己发挥合理的的想象了!
林小夏显得对这样一个回答没有一点儿的思想准备,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苦恼地说:怎么回事儿啊,叶培,你怎么这么让我们失望了啊!本来,我可是一直都把这部书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啊,没有想到,怎么会这样了呢!你现在把我丢在这里,究竟让我以后可怎么办了呢?
叶培笑着说:那没有办法,我也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过,以我的感觉,正是因为这种没有任何的资料室可以查询的情形,反而还有可能给你自己更多的想象的空间了呢,又有什么不好的呢!再说了,就算是没有更多的具体的情形,至少,在大体上的把握上,我还有能够稍稍地给你以后的具体的故事走向上做出一些大致上的判断了呢!
林小夏听到这里,仿佛是一个溺水的人突然碰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连忙把它紧紧
抓在了手中:是吗?这还差不多,叶培你不妨跟我说一说,究竟有什么具体的线索让我好好地捋上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