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培点了点头,笑着说:其实认真说起来,他跟你刚才所说的刘备的所作所为简直如出一辙,没有二致!为了怕给刘玄的留下口实,刘秀回来之后,甚至就连刘演的丧事儿都没有举办,就立即做出一副沉迷与享乐的样子,故意麻痹刘玄此时此刻正紧盯着自己的那个神经!而且,就在这种情形之下,他甚至又灵机一动,想出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主意,才使得他自己的那个宏图大愿的后一个,关于爱情的那个理想得以提前地实现了!正所谓失之东隅,得之桑榆了!
林小夏惊奇得连嘴巴都有点儿合不上了:你是说,爱情?真没有想到,我们的女主角竟然会在这样的时候闪亮登场了呢!这可真正是性命交关的时候了啊!怎么可能会这样呢?真是有点儿太不可思议了!
叶培认真地点了点头:是啊,其实说到这里,才应该算得上是刘秀的真正过人之处了!值此风急雨骤之时,却偏胜做闲庭信步了!而正是因为这种头脑的清楚与刻意的韬略,最终才终于成就了这个爱情的传奇!在这种十分危急的情形之下,刘秀一边这么刻意地给人一种纵情于声色之间的浪荡纨绔子弟的感觉,一边却正儿八经地要向阴家求婚了!
林小夏笑着说:是啊,这件事情,说做作却并不是真正地做作,恰恰正是刘秀本人一个直以来的重要的愿望,而且,也同样是年轻时代的他最大的心愿了,所以,也许一直以来的征战厮杀其实在很大程度上也就是源于这个原因,这会儿却偏偏正巧赶到了这个时机假戏真做地跟办了,实在是一件一举两得的事情了!
叶培点了点头:是啊,正是因为刘秀的那个著名的理想的影响十分深远,几乎在起义军之中人尽皆知,所以,现在他的这种非常之举才显得没有一点儿点儿的突兀,更显得非常地可信,所以,尽管刘玄对他一直十分地猜忌,但这一次,却并没有任何的怀疑,反而还稍稍有点儿心生怜悯了:自己刚刚把人家的大哥给无缘无故地杀了,纵然明明知道这个小子不能再留下来,但是却也总不至于现在立即再接着给他找茬儿吧,况且,这个小子做事一向十分得力细心,自然远远非刘演所能够比的,所以,一时之间要想无睹倒是把抓住他这么一个杀头之罪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况且,这个小子毕竟年轻,这些天来似乎也一直在沉醉于声色犬马之中,看起来也实在没有什么大的作为,甚至连哥哥的一死也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还说是因为他自己犯罪,依律当罚,说明他还算识一点儿识务,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必要非要急于这一时了!刘玄就算是再心地狭隘,毕竟也知道宁拆十座庙,也不能拆这一桩婚的道理了!况且,这个小子对于那个小妮子用心已久,本来因为年轻就喜欢声色,若是再这么抱得美人的话,近期之内绝对不会再有什么过分的想法了!自己何不再纵容他这么一回呢!
况且,刘玄自己也心里明白,自己的这个队伍,基础的根基其实还就是刘演和刘秀这两个人给创立下来的!所以,兄弟两个人在军中的威望跟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比,自己杀了刘演理由本来就有些牵强,经不起再三的推敲的,若是刘秀一味地追究的话,那也就迫不得已必须得杀他了,可是,人家现在明显根本就没有继续追究的意思,而且只不过是想经营自己的享乐地盘,根本就无意跟自己争锋,那既然如此,自己若是再一味地捏住他不放的话,也就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了!现说了,以刘氏兄弟的势力而言,似乎杀了一个并没有引起太多的问题,可是,若是现在自己一抓不放,甚至于就连刘秀也毫无原由地杀了的话,可能就会引起一场真正的地震了!那既然如此的话,自己明知这样,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不但自己现在好不容易才树立起来的威严会因为这个而受到十分严重的影响,甚至还完全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使得军中的情形分崩离淅,说不定还会把大家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这些成果也会因此而毁于一旦了!要是了样的话,自己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嘛!
也许就是因为这些地考虑吧,所以,刘玄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暂且先放刘秀一马,容他洞房花烛之后再说!
林小夏这才高兴了起来,笑着对叶培说:这下好了,刘玄这么一心软,刘秀的韬晦之计就已经成功了大半了!正象刘备的所说的那样,刘秀一过了这一道难关之后,恐怕就会如狡龙入水,虎入深山了!刘玄如果知道以后的事情的话,一定会为当时他的这个犹豫不决而悔青肝肠的!这下可好,刘秀这一计真的是实在高妙啊,既成功地迷惑住了这个更始帝刘玄,从他的刀口下十分巧妙地逃脱出来了一条性命,又乘机得到了自己心仪了这么多年的梦中情人,真是一石二鸟的好打算啊!这么想来,他这一计,哪里是青梅煮酒时期什么也没有的刘玄德啊,简直更是得了荆州又过江娶娇妻那一对呈祥的龙凤了!所以,在我这会儿看起来,此时的刘秀,其实更象是刘备在江东和娶了郡主孙尚香之后的那一段声色之欢里面的韬晦之策了!
倚梦听了不觉微微一笑,轻轻地说:此韬晦与彼韬晦难道还有什么多大程度上的不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