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梦笑着说:这有什么不同的,人家在婚前怎么生活,婚后也一直接着生活下去也就是了,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人家肯定早就已经经过了十分充足的精神和生活上的准备和适应了,断断不至于象我们从前那样,只见过一面两面,甚至连具体的面目都还没有完全认清的就洞房花烛了起来吧!
林小夏这才点了点头:那倒也是,不过,我还是十分佩服她们的勇气了,即使是在美国,这么公开地承认自己同性相恋也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情,更不要说是登记结婚了!就是抛开老爸的这个前副总统的身份不说,这件事情也真是够新鲜的啊!
倚梦也听得百思不得其解了:我还是有点儿不明白,这样的婚姻究竟有什么样的实质上的意义呢?我是说,同性的生活,怎么可能会天长地久地这么下去呢?人家这种生活,在我们这种局外人看起来,可实在是有点儿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啊!
叶培微微一笑:这有什么不好理解的,正象你刚才所说的那样,她们如今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儿,显然是早就已经经过了十分深入的了解生活了,对即将来临的新的生活早就已经心中有数了,既然这么走到了一起,当然已经对此心有默契,已经有了同心同德,共同面对社会的心理准备了呢!再说了,人家只说是结婚而已,谁又给你承诺过这么天长地久了呢!在美国,就是正常的婚姻,真正能够天长地久的也并没有多少呢!更别说这种同性婚姻了!这才应该算是上是不求天长地久,只要现在拥有了呢?
倚梦笑着说:可是,即便是这样的话,那她们两个人又真正拥有了什么呢?我还是真的有点儿不太明白?
叶培不以为然地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这样的两个人现在既然已经这么走到了这种程度的话,那恐怕彼此对这种婚姻的生活早就有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了!再说了,咱们之所以感觉不可理解,实在是因为咱们不是同性恋或者双性恋者,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无从谈起了,而若是真的设身处地地站在人家两个人的立场上来说,和别人的婚姻相比,究竟又有什么东西没有呢:相濡以沫的缠绵感情,可以生活下去的经济基础,甚至于相互慰藉的性生活,恐怕人家一样也不比咱们来得少,甚至还可能别有一番风味呢!至于那种天长地久的时间问题,既然任何婚姻都根本无法对这一点儿进行保证的话,我们又怎么能够对人家这样的特殊婚姻进行过度的苛求呢?
倚梦听得入了神,不由自主地对叶培的这些自己闻所未闻,而且感觉到耳目一新的话产生出来了种深深的共鸣了!
是啊,无论是爱情还是婚姻,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其实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那种相濡以沫的依赖,还有那种相互慰藉的温存在吗?活着本来就是为了自己,所以,又何必须那么计较别人眼中的看法呢!
再说了,天长地久这种想法,别说是远在地球另一端的美国了,甚至就连当今的中国,究竟又能有多少的年轻人在走进婚姻的时候能够对这一点儿做出一个十分确切的承诺呢!异性婚姻既然都是这样,又怎么能够去苛求人家呢!
甚至于就连自己刚才所想的那个另外一个感觉十分重要的事情其实也跟这个异曲同工,在当今社会,特别是在欧美的那些发达的国家,人们结婚的很大一部分心理源本也就是图的是自己生活的方便和快乐,也无外乎刚才的那两点儿,对对方在感情上的依赖以及行为上的慰藉嘛!
至于说到其它的诸如传宗接代,生儿育女等等的那种我们现在仍然十分重视的天地人伦,即使是正常的异性婚姻之中,恐怕这种观念也已经显得越来越淡陌了!许多欧美的国家人口状况都已经出现了不同程度上的副增长了!不是已经十分说明这个问题了吗?
所以,归根结底,似乎还是应该是这一句话,既然普通的异性之婚已经如此了,我们再去苛求人家,又有多大程度上的必要呢!
结婚的最基本的动机,无非是,一个人的生活太过孤单了,所以,才在自已的这一段旅途上给自己找一个能够相互慰藉的伴侣而已,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理由了!
那既然如此,同性也好,异性也罢,究竟又能够有多么大的区别呢!
倚梦这样想着,不觉魂销心动,一时之间,竟然连自己周围的两个人也丝毫感觉不到了,不知自己与他人,不知今夕为何夕了!
其实几个人都在不同的角度思考着这个十分奇特的情形,所以,即使叶培和林小夏都或多或少地注意到了倚梦此时的走神儿,也并没有感觉到如何地意外了!
不过,叶培此刻究竟地想着什么大家不得而知,至少性格单纯的林小夏此时此刻一定想得要简单得多了,她呆了一会儿,这才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十分惊奇地冲着叶培嚷了起来:对啊!我的脑子可真够反应慢的了!你们两个人说了这么多,我一直等到现在才真正听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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