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当她自己做出这种种貌似合理得几乎可以放之于天下而皆准的道理的时候,偏偏没有想到,自己虽然可以找到这么多的解释摆在面前,却是没有一个可以拿出来放在自己一直最在乎的倚梦面前,仍然还可以这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称之为合理的的!
却原来,这么多的理由,其实说到底,也只不过是可以勉强为自己目前的这种拿不上桌面的小思想小愿望做一个小小的注释而已,也只能够稍稍地安慰一下自己,平复一下自己由于这种行为上不恰当所引发的那种所应当的内疚也就是了,除此之外,实在也没有一个别的什么用途了!
除了跟自己这么勉强解释一下之外,也实在没有一点儿可以拿到别处的必要了!比如叶培,以林小夏自己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勇气跟他这么直截了当地理论这个的!无论如何,小夏也没有这种直接面对的决心的!况且,叶培又和自己一样,如今是正儿八经的当事之人,如果他自己感觉哪怕有一丝丝的不妥的话,完全可以是一个简单到把手轻轻一松就可以完全解决了的事情了,断断不至于主动地在这种敏感的事情引出什么尴尬来的!
春江水暖,寒鸭自知,这种事情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心知肚明却不可以说出口的事情,然而虽然没有说出来,毕竟大家也早就已经心中有数了!俗话所说就很好,不需言语,尽在不言中了!那么,对于倚梦来说呢?就更不足以为外人道也了,若是认真地说起来,林小夏之所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脑子里面这么飞快地一下子就扯出来这么多的头头脑脑的理由,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感觉在面对倚梦的时候实在没有什么颜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