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梦笑着摇了摇头:这倒也不是!我们还不会想起问题来那么地简单了!作家本来也就是一个职业而已,而做为一个职业来说,从事它的人当然会各种性格都可能有的!况且,咱们所说的是性格,而又跟你现在所说的这种多动与少动,能不能够坐得下来还是有着十分本质的区别的!
叶培笑着说:我们的意思是,之所以证明你的内向性格,从根本上来说,这个作家的职业只不过是一个辅助的证明而已,最主要的原因应该还是看你刚才对自己,同时也对我们两个人所做的那种精炼而且老到的评价!而且,这还不算,我刚才要说的是,你选择的这个职业上的原因之外,最重要的一点儿应该还是在于你所从事这种职业的方法!说到底,同一个职业虽然可以由任何的性格的人来做,并不能够说明任何的问题,但是,我们却可以从每个人在工作之中的特点清清楚楚地看出来她内心的真正的性格来!
林小夏看着他们,笑着说:你们可真是才子,这么着可越来越把我给绕糊涂了,似乎感觉有那么一点儿道理,又完全没有摸着你的最主要的那层观点来!我是一个内向的人,这一点儿现在倒是可以肯定了,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了!而且,现在,咱们三个人之所以这么要好,倒也不一定是什么不同性格类型的人之间的相互吸引,而只不过是一种惺惺相惜的默契而已,这一点儿上,我想也应该不会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了!可是,我想要明白的是,叶培你又是从我在写作之中的什么样的特点才那么肯定地看得出来我的最直接的性格特点了呢?好象这也只不过是你现在才刚刚发现的,在此之前从来也没有听你说起来啊!
叶培点了点头:是啊,我这个人虽然也算不是太笨,但是却总是十分缺乏那种一往无前的开拓精神,脑子里面常常是一潭的死水,往往倒好象是需要别人在一旁用一个小石子这么轻轻地一击,才会涌起波澜万层的!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倚梦,这才接着解释说:就比如今天这样吧,我就是因为听了你们的刚才所提的什么职业写手啦,性格外向与内向了,才一下子顺着你们的思路这么一路走了回来了!我的想法是根本小夏姐姐刚才自己形容的那种情况给激发出来的!你们想啊,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一个人来到这样宁静的海边,而且,一住就是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不但一点儿也没有感到厌烦,反而还得以静下心来一口气写了一本小说!这样的性格,要是还不算内向的话,我真不知道内向究竟应该是什么样了!别的人我不知道,反正,倚梦姐姐和我本人,按照我们刚才的那种说法来看,应该毫无疑问算得上一内向性格了,可是,要是让我们其中的任何一位做一个同样的举动的话,我想恐怕也都不一定要坚持下来的!所以,我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个,才会那么肯定地要补充说明了这一点儿了!
林小夏听到这里,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哪里是这样一回事儿啊!咱可不能这么抬举我的!我可根本就没有那么大的毅力的!叶培,你还是不知道内情,所以,我请你千万可不要再这么说了!
这样一来,就连一旁的倚梦也不禁感觉有些摸不着头绪了起来:小夏,这又是怎么回事呢?你可真是让我处处都感觉到奇怪了啊!难道这情形不是你刚才刚刚跟我们说过的吗?怎么才转眼之间,就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被你推翻了呢!
林小夏调皮地说:当然可以了!我只要一想想你们自己刚才对我所做出来的那种恶作剧来,心里就觉得很不平衡,恨不得有一个机会也这么捉弄一下你们才好呢!这么简单地一句话,究竟才说到了哪儿跟哪儿呢?
虽然在嘴里这么恨恨不平的样子,可是,林小夏还是转眼之间就恢复了平静,很快就变得一本正经的样子,极其认真地解释了起来: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我当时在过来之前,只不过是当成了一个普通的渡假休息,跟你们两个人的心情完全一样,根本就抱着一个来这里休闲,玩乐的态度来的,兴至而来,兴尽则止,根本就没有在事前打算来玩多长时间的!至于以后的关于写作的事情呢,那当然是到了这里之后,随着时间的慢慢推迟,事情的发展才一点点儿地走过来的,至于说到了其它的诸如写书了这些,其实根本就不在最初的打算之中,只不过是闲暇的时候的一个灵机一动的想法而已,实在是因为这种宁静真的在平常很难见到,所以,一时新鲜,才会这么一路坚持下来的!所以,千万不要因此就说我性格沉静,因为自己的心里十分地清楚,若是从一开始过来的时候,就有一个人这么提前地要求我一定要在这里一个人住上这么半个多月,而且还必须要把那本书写完全的话,那你就是在我的屁股后面拿着鞭子赶着我,恐怕也不会那么乖乖地过来的!)我一定会在半路上想方设法地再逃掉的!光是吓都要把我给吓死了呢!也正是因为如此,你们两个人刚才这么夸我的时候,我才会感觉那么地诚惶诚恐了!咱这一回倒不是实在不是因为谦虚,而是因为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本事了!
倚梦笑着说:不管是被动还是主动,只要最终这样的一个结果摆在那儿,我们就可以往回反证出来你的性格,这一点儿上是根本就不存在任何的问题的!也同样十分明确地证明了你真正的性格是完全给我们两个人一样的!这一点儿难道还不够吗?我最重视的内容就是,只要我们几个人性格相投,而且,将来在一起的时候能够合作愉快,只要明确了这样一点的话,其实对于我来说,就已经完全足够了!至于别的什么,我可是一点儿也不关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