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夏满腹委屈,却又偏偏无可争辩,只好转脸冲着叶培:我真是无语!叶培,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老婆的真实面目,大胆泼皮,而且巧舌如簧,我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你现在后悔了没有?我反正是没有任何办法了,现在,只好求助于你了!你是一个明白人,那么,姐姐现在就跟你说,无论你们两个人将来如何,至少,不管她晚上多么害怕,咱也不能够心疼她,坚决不管她,即使下不了这个狠心,咱哪怕就坐在她的面前,也坚决不碰她,直到她主动讨饶再说,要不然的话,咱们好好地让她着着急,你说行吗!千万不要跟我说不行,我知道这有点儿难为你,可是,我还是得求求你答应我!全当是帮助姐姐了好吗?
说到这里,她转过身来,央求似地一把就拉住了叶培的手,一下一下地摇着!
叶培心里暗自好笑,心里暗自佩服倚梦的聪明,不管怎么着,这一番好戏还是演得差不多了,就算是波澜起伏,毕竟也算是接近尾声了!现在,林小夏既然说到这里,显然应该已经到了由自己来结束这个大戏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他笑呵呵地看着林小夏:小夏姐姐,你这是第一次求我,从内心讲,我本来是很想答应你的,可是,问题是,你这个要求实在有点儿太难为人了吧!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年龄,总不能因为要顾全你的面子,就让我这么干熬住着吗?要是这样的话,你倒还不如干脆利落地让我太监了算了!
倚梦听到这里,心里忍不住暗暗地会心一笑,这个叶培,学得真快,这会儿显然也用上了自己刚才对付林小夏的这一招了:要想避免让她过分,你必须先比她更过分!太监了这种话,虽然对于叶培这样年龄的男孩子来说,似乎并不算得上是什么过分的话,可是,在叶培的嘴里说出来,可就算得上是稀少加难得了!
这样看起来,叶培此刻的意图恐怕和倚梦自己刚才的想法完全一样,就是摸准了林小夏的这种你静她就疯,你疯她不疯的特点了!
正如倚梦所想的完全一样,林小夏最难面对也最听不得的其实就是叶培现在的这种有些委屈同时又分明有些埋怨的样子了,所以,这会儿一听到他这样说,不但不象对待倚梦那样急燥,反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语重心长地引导叶培起来:叶培你不要这么误解姐姐的意思了,太监做什么,姐姐甚至根本就不是要让不去碰她,只不过是
说到这里,她心有余忌地回过头来来看了倚梦一眼,把嘴凑到叶培的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说:我的意思是说,咱们不主动碰她,让她好好地着着急,说不定会取得意想不到的奇效呢!告诉姐姐,以前你恐怕一直都是主动地碰她的吧!
叶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故意夸张地说:那当然了,你不知道她的保守劲儿啊,不管我再积极主动,也是求上十来回也不一定能够让我真正碰一次呢!你还这么教我,就算是不打算真的太监我,那恐怕更悲催,活活要把我着急死了啊!还说让她好好着急呢,这不是整个儿给说倒儿了吗?
这倒也是,林小夏听了之后,仔细地想了一想,一时之间,倒也真的想象不出来反驳的理由了!叶培的说法显然十分有道理,而且,以他的性格来说,再加上自己对倚梦的这种了解来说,他的这个说法显然也同样有很大的可信度,那么,如果真的是依着他的说法,那么,自己不是白白地让倚梦给抓住了把柄了吗?
唉,不管怎么说,要想真正地解决问题的话,林小夏最终还是得牺牲一下叶培,自己一个人把这个思路帮着叶培捋顺了才算是正事儿啊!
想到这里,林小夏十分认真想了想,终于稍稍地理出了一点头绪,心里这么一得意,声音也就自然而然地放大了起来,倒把一旁的本来应该隐瞒一点儿的倚梦愣是给直接无视了!
这么想着,林小夏一副过来人的作派,语重心长地说:叶培啊,这就是你没有经验了,人进我退,人退我进,这才最基本的常识啊!她只所以那么矜持,归要结底,其实也不过不是算准了你一直以来的这种主动罢了!换句话说,恰恰正是你对她的这种持之以恒的不懈追求才让她自始至终地牢牢占据了这种主动的优势地位了!她的矜持其实源本就是你给她惯出来的啊!叶培,你想过没有,如果你真的按照我刚才教你的那个办法来的话,把她的这种心理优势不是一下子就打破了吗?要是这样的话,她目前的这种优越感不但顷刻之间就会一下子化为乌有了,而且,跟刚才的那种情形完全相反,你恐怕还会因为自己的这种矜持而给她造成一种汲汲可危的感觉,不但可以一举改变你目前的这种被动局面,反而还完全可能重新改变目前的这种秩序,让事情以后的发展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没有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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