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梦何等聪明,早就听出了叶培不怀好意的玩笑,这会儿见他这样,脸色微微一红,冲着他啐了一口,笑道:真不要脸!这要是放在认识你之前,就是打死我也想象不到,你这样一个人,竟然会说出来这样急色色的话来,简直跟个老流氓差不多了!
叶培呵呵一笑,停在倚梦腿上的那只手开始极不安分地在里面轻轻抚动了起来,触手温暖柔腻,令人魂销心动!一边抚着一边对倚梦说:
这就奇怪了!你这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刚才明明是你最先说出这样的话的,怎么就显得那么地文明,可是轮到我这么一接了,怎么就一下子成一个老流氓了呢!同样是一句词儿,评介出来的内容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
倚梦脸色早就已经羞得通红了,这会儿,随着腿上的刺激不断加深,更是感觉难以自抑了,一边紧紧地夹住自己的大腿,试图阻拦那双魔法之手,嘴里还不服气地反驳道:
就不许你说!人家本来只是一随口而说的闲话,没有想到却被你这个坏小子别有用心地尽往那些不靠谱的方面去引!经你这么一发挥,人家本来十分清纯的一句词儿可不一下子就变成黄色的了吗?
叶培一边开着车,一边忙里偷闲地看着倚梦:是吗?你真的确认你从一开始就是青春的颜色吗?我怎么从一开始就印象着好象是一种微微泛黄的的可爱颜色呢!
倚梦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他别有所指的那部分内容,而且,看起来,事情还远远不止于此。
此时此刻,倚梦才注意到,自己刚才已经采取的措施根本就不能够制止住叶培隐藏在自己裙子里面的那只手的不安分,而且,恰恰正在他话里所暗指的自己的那个部位有紧不慢地轻轻地磨蹭着!
倚梦伸出手一下子就握住了那只大手,本来只是打算帮着把它挡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让她自己也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一经握住之后,便再也不愿意分开了,非但没有毅然决然地把它推开,反而更紧把它按在了当地,一动也不能动了!
一股不请自来而且十分强烈的春潮毫无预兆地一下子就席卷了倚梦的全身,使她感觉浑身瘫软,再也没有力气做任何明知是徒劳无益的挣扎了!
叶培想来也已经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这个,此刻一改刚才那种嬉戏的口吻,正十分认真地开着车!
只是另外的那只手却并没有如倚梦一开始所设计的那样安静,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还变本加厉伸到了内部,真正零距离地在他们刚刚还开玩笑的那一片儿微微泛着一点黄色的丛林溪谷之中纵情嬉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