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梦无声地看着他,心里无由地感觉到有些感伤,毕竟,两个人是这样一对相识已久的情侣,对对方的一举一动无不莫逆于心,更何况,两个人又是刚刚经历过情感上最剧烈的起伏,由一路的坚持直至最甜蜜的峰巅,乃至于现在这种莫名奇妙的冷却!
所以,在心理上,他们恰恰正是外于最敏感的时期,当然也都在彼此暗暗地盘算着,就算叶培一声也不吭,倚梦还是能够轻易地感觉到了此刻叶培心中的那缕若有若无的疑惑!
想到这些,倚梦忍不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是啊,叶培当然也是在疑惑地观察着自己,也许是因为弄不清楚自己对他的态度为什么会一下子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可是,叶培自己又不是一个笨人,难道就不明白,自己目前心里的疑惑又何尝比他轻得了多少呢!难道不是他自己这两天行为异常在先,才引得自己如此地心神不宁的吗?
就算是他需要听一个自己对于眼前的这种情形的一个解释的话,那么,在此之前,叶培自己,是不是也有必要要先对自己的情况做了个解释呢?
怎么了,梦姐姐,你不舒服?
倚梦正在发呆,不提防叶培轻轻地问道。这才发现,原来,叶培已经悄悄地注视自己许久了!
还是这样的语气,难道你真的不知道我哪里不舒服,又是为什么不舒服吗?
既然如此,那以倚梦的脾气和性格,当然也就不会象一个委屈的怨妇似地主动地提出这个问题了,只是淡淡地说:没有,可能是因为刚才多喝了两口酒,不太适应而已,过一会儿可能也就好了!
叶培一下子想起了刚才正在玩味的那个问题!重新拿起来那个精致的酒瓶,细细地看了起来!
瓶子显然并不算太大,不过三两左右,可是,瓶子却十分地精致,而且是大句鼎鼎的杏花村汾酒,看起来倒也正规,不太可能是是假酒!
度数也不高,既然是正品的话,想来也不至于这么快就上头了!不过,问题是倚梦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喝过白酒,而且,这次虽然酒比较平和,可是,倚梦喝得数量却实在不少,就是叶培自己也没有想到,第一次喝白酒,而且是她一个人,倚梦竟然会把这瓶酒喝得几乎一滴也不剩了,肉却没有吃多少,本来盘子就没有自己的大,现在竟然还剩下接近半盘!而且,与之相比的是,另外的那一碗汤,也没有下去多少!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可是,单单从自己打电话到现在,就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了!而且,在电话中,倚梦已经明确地说已经在这里好一会儿了!
这么说来,在这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倚梦一直是一个人呆在这里,没有怎么吃饭,只是,自斟自饮地对付着这瓶酒,一直等到自己的电话,一直等到自己此刻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