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平心里也感觉一下子开朗了许多,所以,也根本没有打算再问问什么,况且,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自己这么多天以来一直都在灰色的水泥建筑之间穿行,所以,一下子来到这样的地方,心情其实和姚念一样,一心只想在这清风绿草之间走上一走,至于来的初衷,其实倒还真的显得没有那么重要了!”身边的姚念其实更象是一个孩子,显然以前也没有怎么正儿八经地来玩过,乍一来到这里,只觉得到处都是那么地新鲜,连走带跳的,没有一点儿大人的样子!.”只见一会儿停了下来,好奇地蹲在路的央,看着镶嵌在地上的小路里面的那些水晶地灯,一会儿又笑着看着身边一闪而过的那些小孩,时不时的还伸手摸一下人家的头!”最有意思的是,等了一会儿,她竟然乘着周围的人没有防备,偷偷地摘一朵小小的月季花!”仲平见了就笑着打趣说:你可要小心啊,我可是说不准身边哪一个人就是公园的管理员呢,要是让他们看见了,随便一罚,可就不是三五串羊肉串所能够解决的了啊!”姚念一吐舌头,忙不迭地把手中的小花扔进了草丛里:这么可怕啊,那样的话,我们今天来可就失去了动力了啊!我本来也不敢这样的,只是看见刚才那个小姑娘在我面前摘了,没有什么人来管,才忍不住手痒的!”仲平特别喜欢看她这种天真的样子,就接着逗她:人家年纪小,所以,就是被人看见了,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总不能因为这件小事情就值得把她扣在这里吧!”姚念听了就说:还是的啊!要是这样的话,人家家长也不会依啊!哎,对了,我想起来了,虽然不会拿她怎么样,至少,能找到家长罚他几串羊肉串啊,要知道,小孩年纪小的话,做了错事,当然要找监护人的责任了啊!”仲平笑道:就算是这样,但是你呢,难道也要找一个监护人吗?”姚念就亲昵地靠在他的手臂上,娇嗔地说:那当然了,别看我的个儿大,可是,年纪却很小,这不是跟着爸爸一起来玩呢!你不管我怎么行,还想装着不认识呢!”仲平听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这个鬼丫头!这一招可真狠啊,要真是这样的话,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姚念也笑了起来:岂止是说不清楚!你要是一争辩的话,还不是要惹来骂声一片吗:这个人,为了怕不想罚那几个小钱,竟然连亲生女儿都不认了,这不是招人笑话嘛!”仲平说:这倒也是,不过,摊上这样一个刁蛮的女儿,可真的要我好受的!只是这样一来,你可就别想吃爸爸买的羊肉串了!”姚念调皮地说:岂止如此,恐怕回家之后,我还要撅着屁股结结实实地挨上一顿打呢!”她本是无尽快语,可是此时此地,却分明让仲平听出来了一些别的内容,再加上刚才那种父女的称呼,平添了许多的刺激,不禁一下子就动了别样的心思,”见到这里灯光稍暗,四下里并没有什么人注意,就笑着伸手在姚念圆润的屁股的拍了一下,轻轻地说:”现在就想打你!要是等到回了家,说不定要怎么教育你呢!”姚念当然听得出来他话里面的内容了,听到这里,俏脸不觉一热,也悄悄地说:那样的话,我一个小女子,又能够怎么,还不是乖乖地任爸爸处置了!”此时此刻,两个人的心情是完全一致的,有一种轻松的快乐,有一种隐秘的刺激,更有一种难以言传的心动!”两个人走了一段,走到了临河的一处石椅旁边,不约而同地坐了下来!”仲平说:真是不行了,只走了二里地,就想气喘起来了!看起来,以后,还真的要加强一下锻炼了啊!”姚念一坐下来,就伸手脱下了鞋子,扔到了地上:喘倒是不怎么喘,就是这双脚实在有些太难受了,一步也不想再走下去了!”仲平看着那双尖尖的高跟皮凉鞋,笑着说:没办法,这种鞋,根本就是坐奔驰宝马的事儿,就不是走路的行头!”姚念羞涩地一笑:平时倒也不怎么觉得,只是,现在走了一会路,才觉得实在难忍!”仲平四下地看了一眼,看这里因为临着河边,光线倒也算是比较昏暗,再加上有后面的椅背遮挡,在后面灯光里那些人,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应该是根本就注意不到这里的,”想到这里,就大胆地伸出手,一把就把那双洁白的纤足握在了手中:来,让我给你捏一捏!”不知道为什么,仲平突然有一种时光倒流的感觉:这个活儿,他并不算是生手了,回想起十来年前,自己和倚梦还是学生的时候,也经常一起出来玩,也同样会经常遇到现在这种情形,”那个时候,倚梦在自己的眼里,丝毫也不比现在的姚念逊色,第一次握住她的脚时的心动依然清晰如昨,也同样是因为那一次,他们才有了接下来的进一步身体的接触!”那个时候,他们是那样的年轻!那个时候,他们是那么快乐!那个时候,倚梦在自己的眼里,简直就象天上的仙女一样,美丽,可爱,有些可望而且不可及,而一旦对自己稍稍亲近,又会让自己是那么地陶醉!”年轻,对于一个人来说,它的最珍贵之处,不仅仅是在于那份一生难再的健康和美丽,其实,更深层的意义在于,那些同样一生难再的美好感觉!”想起这些,仲平无由地一下子就感到了无限地沧桑:这种情形原来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了,自己感觉一直仿佛还在昨天呢!”如今,分明还是那样的两个人,却是人尤在,事已非了,甚至,对亲近的那么深切的渴望竟然会最终变成了如此尴尬的关系,明明是要必然地分开,却又如此地难以启齿!”今天,分明还是同样的情形,同样的心动,却早变成了另外的人,同样的青春,同样的心动,似乎是要重复同样的故事,只是,仲平难以想象,十年以后,现在这样的两个人,又究竟能够走向何方!”姚念当然不会想到那么多!正象仲平所想的一样,在他的大手有力的搓揉之下,自己的脚感觉竟然会是那样地舒服,不仅刚才的那种极端地不舒服很快就得到了缓解,轻松下来以后,竟然还,还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感觉!”那种分明来自于自己身体内部的快乐感觉!随着仲平手法的变化,姚念惊异地发现,随着脚上的疼痛渐渐地消除,更深层次的快乐竟然来自于自己的内心!”自己越来越陶醉于这种接触所带来的快乐的感觉了!”姚念突然想起了自已的耳垂来,一开始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是跟仲平一起以后,才发现亲热的时候,那个地方和别的敏感地方一样,让她感觉十分地意外!”后来,偶然从一本杂志上边看到,原来,那个地方本来就是相关的敏感部位之一!”可是,今天,这种从脚上传来的那种感觉,又和那些是那样地相象啊!”那种舒服得直想呻吟的快活,还有那种不能说出的隐秘的渴望,跟初恋,跟初吻,跟初次亲热,都是那么地相似啊!”莫非,就连自己的这一双脚,也和那些部位一样,是自己身上隐藏着这些快乐密码的特殊部位吗!”姚念这样胡思乱想着,外表上却一动不动地坐着,一任仲平熟练地揉捏着,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尽力地平复着内心的越来越难以克制的冲动!”仲平捏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她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话了,就随口问道:怎么了,还没有轻一点儿吗?”是不是我的手太重了,感觉不太舒服!要不要我再轻一些!”姚念努力地抑制着内心的情绪,轻轻地说:不!我是说,非常舒服,不用改变手法了,事实上,我正处在享受之中!”仲平这放下了心,如释重负地一笑:那就好,我刚才看你那个紧绷绷的样了,倒好象是强忍受着什么痛楚似的!”姚念脱口而出:我的确是在忍受,不过并不是痛楚!”仲平听了,不禁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什么,你说什么?”姚念一下子就羞红了脸:问啥呢,傻蛋儿,我是说,非常地方舒服,舒服得直想叫出来!”仲平突然明白了过来,不期然地就想起了姚念在自己身边的那些夜晚里快乐的声音,一时之间就感觉魂销心醉!”这样想着,他在按摩的手法上不由自主地轻柔了很多,就连按摩的部位上也开始一点一点地偏离开了原来的地方,甚至于已经开始一点点地向上移动了起来!”姚念终于控制不住而呻吟出声了!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在这样宁静的夏夜,面对这清幽的水面,揽着这如花的玉人,听着这解语的轻吟,此时的仲平,真觉得,上天对自己实在是太过厚爱了,此情此境,当真是于无声处亦动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