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培把头深深地埋在倚梦的肩头,轻轻地说:"当然不一样了!如果原因来自己于姐姐,我自然无话可说,只能安静地走开!可是,现在姐姐说的是担心我,那就好办了,因为,我清楚自己的感觉,从一开始,我就从来也没有在乎过你所说的这一点儿!所以"同刚才的倚梦一样,叶培也同样加重了语气:结果就完全是我能够掌握的了!姐姐,我永远也不要离开你!"倚梦轻轻地抚着他的头,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其实姐姐又何尝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呢,只是觉得,这样一来岂不是对你有点儿太不公平了吗?"与其等到以后生分了以后再后悔,倒不如现在来个快刀斩乱麻来得干净,至少,彼此还可以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一向温和的叶培还是被惹得急了,他把手扶在倚梦的肩上,使劲地摇着:"你怎么就一直认定了我们的结局一定不好呢!难道你没有感觉到我们一起时候的那种感觉吗!"特别是这些天以来,我是说,那次你同意我们一起交往以后的这些天,我觉得我们现在越来越默契了,这种感觉,是我和其他的任何人在一起都没有过的,相信以后也不会再这样了,你难道不明白这些意味着什么吗?"这一点其实也正是倚梦一直放不下的,叶培说得一点也不错,而且不止是他,倚梦自己现在也很难再离开这个可爱的大男孩了!"是的,在他面前,她从来都感觉到一种深深的自卑,但是每每想要放手的时候,比如遇到于晴晴的那一次,又分明感觉到那么难以割舍,"每每到了这种时候,她甚至愿意为了这个而毁掉自己的一切,但是却不愿意因此而连累无辜的叶培,因为他是那么地年轻,又是那么地善良,而且如此前程远大,"事实上,从认识叶培一直到现在,倚梦的心里的这种纠结一直都在,从来也没有断过,所以,尽管,在话语上一直摇摆不定,似乎给人一种没有准主意的印象,但是,这些恰恰正是因为自己对叶培同样的爱,"所以,此刻尽管倚梦并没有说一句话,但是聪明的叶培早已看出了她现在内心的松动,高高悬起的心也放下了许多,接着对她解释道:"我刚才听你一那么说,第一印象就感觉是你真的下不了决心放开这个家,因为当初我就先对你承诺过:如果有朝一日你感觉到和我在一起不如在家里的感觉了,我马上就安静地离开,刚才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要告诉我这个了,我的头上的这片天才因此而完全崩塌了!"看着倚梦认真地听着,叶培又夸张地摇了摇头:这真是一种糟糕有透了的感觉!"直到目前为止,两个人才同时完全在这件事情上释了怀,倚梦也感觉轻松了下来,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叶培的额头上,然后,是鼻尖,嘴唇,象两个相互寻找的小虫,贴着,吮着,"这种感觉是如此地美妙,以至于让倚梦产生出了一种倾诉的欲望,以前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跟别人说的话,也不由自主地说了出来:"这一点儿上你就不要再担心了,我已经说过了,现在才明白,我们两个人之间,早就谈不上爱情可言了,只是一直没有仔细地考虑过而已!"事实上,在认识你这前的很多年里,我们两个在一起,就不象是夫妻,而只是象两个亲人那样,至多,也只不过象是生活了几十年的那种老夫老妻了!"倚梦所说的这些心里藏了很久的真实的话,别说是年轻的叶培一点儿也听不懂,就是跟任何一个其他已婚的人去讲,恐怕一下子也很难让人明白的,"所以,叶培听着听着,眼中的迷惑却越来越深了:我不懂,几十年的老夫老妻就有什么不同的呢?"倚梦听了脸不由得一红,突然决定把这些积存了多年的话全都说了出来,是啊,也许,全世界,也只有眼前的这个男孩,才是唯一能够让自己说出这些话而且真正能够理解的人啊!"她把脸轻轻地移到了叶培的一侧,在他的耳边低语道:那你知道我所说的爱情是什么意思吗?"叶培听了也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了,也学着她的样子,在耳边轻轻地问:爱情,不就是你我现在这种离不开对方的感觉嘛?难道还能有别的解释吗?"那你跟姐姐说说,如果我们是一对九十岁的老夫老妻,还有没有可能再象现在这个样子亲热了呢?"叶培虽然没有动,但是还是能够轻易地感受到了倚梦脸上油然而生的笑意,"他脑子里面想着那种情形,坚定地摇摇头,还是感觉不可思议:不可能!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的你的意思,爱情,你究竟指的是什么啊?"倚梦伏在他的肩上,脸都不敢直接面对叶培,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免去相对时许许多多的尴尬,"我所说的爱情,从实质上说,就是男女在生理激素的推动之下相互寻找别一半的那种信息,就是说,随着我们身体发育的完善,在体内的荷尔蒙的推动之下,两个人相互寻找相互抚慰相互交流的这种心理和行为,"这样一说,叶培好象有点儿听明白了:真服了姐姐了,把这个事儿解释得跟生物学上标准的定义似的!让我听了感觉象是一个大学教授在给我讲生物学,而且决不是这种抱着一个姐姐谈论爱情的情形!"不管怎么说,虽然我现在算是听明白了,但是却更有些迷惑了,这种生物学上的爱情,从姐姐嘴里说出来,实在有些太让人不可思议了!"看着倚梦突然看着自己的那种询问的目光,叶培接着说:因为我本来以为,从这样的姐姐嘴里说出来的爱情,应该是那种执子之手,与子揩老的那一种,反而更接近于老夫老妻的那种才更合理一些!"倚梦认真地说:那是另外一种更高一些的境界了,我还没有达到,我说的是这种爱情的基础,最低层面的这一种,跟普通的动物之间的相互吸引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叶培好象一下子就明白了:姐姐说的是,我们青春期以后,生理发育成熟了以后,就本能地寻找最能够和自己匹配的那个异性,然后,交往,乃至交配的这种情感历程!"倚梦点了点头:欧洲的哲学大师普遍地认同于这样一个观点,爱情起源于性欲,而最终是性欲的升华!"叶培听了认真地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吃一惊:姐姐刚才是说"倚梦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是的,很多年以来,我们之间就已经很少产生身体上的关系了,但就是偶尔一次,也感觉到味同嚼蜡,根本就谈不上什么快乐愉悦可言!"我一直觉得是我们之间至少有一个人在性的心理上有问题,不是他的生理上有问题,就是我的心理上冷淡,反正两人在一起生活很难过,这也是我原来一天到晚呆在店里不愿回家的原因!"要不是这样的话,你想一想,以我们这个年龄,谁不想早早地回到自己的老公身边啊!"叶培看着倚梦,认真地点了点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此刻两个人的心里,同时想起了这句俗语,"倚梦也看着叶培,有一种把压抑很久的郁闷全部释放出来的畅快:"叶培你可能无法想象,两个人整天在一张床上赤裸相对,彼此却没有一点欲望的生活,是多么地不可理喻啊!我们毕竟还都不到三十岁啊!"叶培听她说着,心里充满了对她的惋惜:"真是够离奇的!我就是做梦都想不到,你们的生活竟然会是这样!也许这一点儿就是你所说的你们婚姻之中谁也解不开的死结!"倚梦点了点头:是啊,我们这样已经好些年了,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在意,以为所有的夫妻结婚时间一长,都会慢慢地变得平淡起来,所以,也就一直这样下来了!要不是因为遇到你,我可能一辈子就这么混混噩噩下去了!"叶培忍不住问:那他呢,难道也是这样想的?"倚梦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怎么想,但是,至少,在性的问题上,他跟我有些不同,比我要着急一些,但是又"她看了叶培一眼,还是觉得没法把满足不了我的欲望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就换了一个角度:"又那么无法默契,所以,大家往往最后弄得很扫兴,时间一长,也就没有什么这种兴趣了!"叶培虽然并没有这种经验,但还是朦胧地听出来了一些端倪,不禁对倚梦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同情:"真是不可思议,这些年来,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过来的,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