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是,做爱是两情相悦的一件事情,如果一方不愿意的话,那就无异于强奸了。既然,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那么,没有欲望的性爱对于这一方不仅也是很不道德的,甚至还让人觉得是一个种对人格的一种侮辱。
尽管这会儿想起来,道德,侮辱,这些字眼,对于倚梦现在这种想法来说显得是这么地可笑。和她的这个邪恶的念头一比,这些所谓的道德,侮辱什么的,还有什么分量可言呢!
就象她想的那样,叶培的眼睛同样不是x光机。所以,也同样看不到她的这些想法的!
其实,在叶培面前,倚梦的心倒是还没有那么复杂的!现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真的还有一个人面前,她可以不用那么掩饰的话,那还就是叶培一个人了。
虽然她也不会主动地的告诉他自己的这些想法的。但是,她依然觉得,如果说自己的这些荒唐的想法必须要说给一个人听的话,她一定会选择叶培。因为,她有一种感觉,叶培能够理解这些的!
甚至,在很大的程度上,叶培也会有同样程度的疯狂,以前不就是这样的吗?
一天又是这样忙碌地过去了。
晚上收工的时候,倚梦象往常一样,打电话叫了两份外卖,又从柜里拿出了两瓶啤酒,两个人关上店门,坐下来一起边吃边聊。
看着叶培平静地扒着米,倚梦就举起了酒杯:叶培,来,陪姐姐喝点儿!
叶培听话地端了起来,眼睛却盯住她:姐姐,你不高兴?
倚梦莞尔而笑:怎么说?
叶培就说:根据我的经验,若非相当快乐或者相当地伤心,姐姐轻易是不会喝酒的!本来,少喝一点儿是没有什么坏处的!但是,我看姐姐说话的表情,好象还是有一点的不同,象是有些冲动的样子。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词:拟把疏狂图一醉。
倚梦听了突然有一种知己的冲动:此人年龄太小,却分明是如此地善解人意。要是仲平能够稍稍有一点儿这种默契,两个人又何至于到如今的这种局面呢!
倚梦点了点头,把眼前这杯酒一口就灌了下去:你说得对!可是,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就认定我现在的这种态度就一定不是开心呢?
因为姐姐的表情告诉了我。叶培回答得倒是十分干脆:而且,以今天的情形来看,无论是生意还是别的什么,也没有值得这么高兴的事情!如果是昨天之前发生的呢,早上来时却又没有任何的预兆,所以
倚梦心里一动,这个孩子,既然能把这些想得这么透彻,那么为什么就不想一想别的什么呢?比如,姐姐为什么会这么伤感呢?以他的聪明,如果他想,也是能够想个七八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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