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梦放下电话,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是啊,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对仲平说的了。
虽然是午夜梦回,虽然是孤枕难眠,虽然初醒时内心感觉十分地委屈,觉得似乎有很多话要对人说的。但是,当这会儿真正地清醒的时候,又觉得实在是没有一句是可以和仲平说的。
无论是白天让她魂飞魄散的所谓绑架,还是上午初见的时候让她心折的叶培,甚至刚刚惊醒的梦境!所有这些把她的心里涨得满满的这些东西,又有哪一样能够趴在仲平胸前细细地对他倾诉的呢!
倚梦其实今天早早地就回来了,因为没有见到仲平在家,就一个人随便弄了点吃的,然后洗漱了一下就草草地睡了。
可是一睡着就是没完没了的梦,满满当当的全是叶培和自己,就跟平时的那些情况一样。只不过在时序上稍稍有些错乱。
一会儿是叶培独卧病榻,自己哭得呼天抢地的。一会儿又是叶培和自己的旖旎,最后,突然发现,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把叶培弄倒在自己的店里,一动也不动了。
她就是这样吓醒的。
醒来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仲平。
想想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刚刚结婚的时候,她常常喜欢窝在床头在临睡之前和仲平一起看恐怖片。正象是一个小品上所调侃的那样,看完之后,就吓得拱在仲平怀里睡觉。
即使这样,她还经常被噩梦惊醒。醒来后马上就不由自主地找到仲平的东西纂在手中,直到把他弄醒,温存一番,再安心地沉沉地睡去!
倚梦惊悸地扭开床灯,这才发现今天仲平根本就没有回来。
而一直等到打完了电话,她也没有没有把这件事儿往心里去,反而轻轻舒了口气。
仲平是公司办公室的接待人员,这个时候的这种加班事情本就属于家常便饭,虽然以前倒是常常不会忘记了和自己说上一声,但偶尔一半次实在着急了忘记打招呼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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