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此情此景,人为桌案,我为肉殂,还能有什么尊严和人格可言呢!再说,她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的安危。
她不知道,在这悲伤的两天里面,叶培究竟遭遇到了什么,又是如何到了眼前这种地步呢!
两个人回过身掩上门走了出去,她也随着那一推的惯性径自扑倒在床前,直直地面对叶培。
算起来,仅仅只是两天没有见,倚梦没有想到,这个健康阳光的男孩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面白如纸,没有整理的长发随意地一绺一绺地胡乱搭在脸上。嘴角周围甚至开始的有一层茸茸的黑色胡茬,平添了一份让人心碎的沧桑。
一句话,倚梦甚至有些认不出来叶培了。
面对这个样子一个叶培,她忧伤地想:如果叶培说有一个哥哥或者叔叔,差不多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倚梦伏在叶培的胸前,难过地哭了。
除了自己今天所受的惊吓之外,她更心痛这个自己伤害的这个男孩。其实想起来,他能就什么错,就是因为情窦初开的时候遇上了自己。
结果可以想象得到,不仅在自己的家里受到大家的一致嘲讽与打击,就是在倚梦自己那里,又何曾得到过哪怕一丝一毫的温暖啊!
想起两天前的那个晚上,自己对叶培肉体和心灵上的伤害,想起他离开时的那种可怕的绝望神情,倚梦后悔极了,只是一遍遍地喃喃低语,叶培,叶培。
让她根本没有想到的是,过了一会儿,她竟然感觉到有一双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头。
待她惊异地一下子抬起头,正好看见叶培明亮的眼睛:倚姐,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来看我了
倚梦听了百感交集,自己也没有想到,竟会如同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一下子扑到了叶培的身上:叶培,你醒了,究竟是怎么回事,竟然成这样了,这两天你究竟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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