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仲平刚刚一念之间的念头。
因为,虽然倚梦平时最恨他在她瞌睡的时候搔扰。但是,他却知道,倚梦由于每天十分地劳累,所以入睡以后的两三个小时却是睡得最沉的时候。
因为刚刚在外面看到的情形一直有脑中闪回,仲平觉得单凭水流是不能够完全解决问题的,所以。
他慢慢在把手继续向里面摸去,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妻子的动静。如果真的现在把她弄醒的话,仲平知道,今天晚上就很难再好好地睡觉了。
不过还好,跟他想象的一样,睡着以后的倚梦甚至连一点反应也没有,鼻息依然十分均匀。仲平小心翼翼地继续,手上径直前行,一路触到了她温热的核心,轻轻地抚弄了起来。
毕竟已经一起这么年了,仲平对妻子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敏感程度都已经十分的熟悉了。所以,没有过多久,倚梦的鼻息就开始急促了起来。仲平并没有停下来,因为这种情况他已经非常熟悉,反而是她春梦正酣的标志。
果然,倚梦终于长长地呻吟了一声,侧躺的身子也一下子就平了过来,象一个大字似地平躺在床的正中。就连酣声也显得更沉了一些。
仲平在黑暗中轻轻一笑,轻轻地揭去了妻子身上薄薄的凉被。透过窗子里的灯光,倚梦洁白如玉的胴体就坦露无遗地横陈在他的面前。
还是从新婚时候起,他们就养成了裸睡的习惯。正是这一点,虽然她的拒绝与冷淡让仲平倍加难以忍受,但是却也因此常常给他不少这样偷香的机会。关于倚梦这两个钟头最沉的酣眠就是他在长期的实验之中总结出来的。
时间长了,仲平反而对这两个钟头里面的这种刺激产生了很多的期待。甚至于觉得比之于正常的性生活更能够让他得到刺激了。
十来年了,倚梦算起来也已经快奔三的人了,不过由于没有生育,所以身体看起来依然很好,肌肤吹弹得破,身材也依然是十分地凹凸有致。虽然比起以前来略有些丰满,但是反而更有一种成熟的肉感。在此刻仲平的眼里,依然轻松地点燃起心中一片烈焰。
仲平轻轻把她的两足拉开,让大字的撇捺分得更开一些,然后跪在中间,轻轻地把脸伏在那一丛锦绣之中。亲爱的宝贝啊,让我想得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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