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夫妻商量好了似的,集体有时间来接孩子,半路上狭路相逢,愣神的是对方的司机。
池知软夹在中间,听叔叔阿姨一来一往说些她听不太懂的专业词汇,大多牵扯到公司上的事情。她仰头,看了眼蔚蓝的天空,觉得生活就是茶米油盐酱醋茶伴着唾沫星子。
终于……两人的声音在看到某个意气风发的身影时停住。
是燥热的夏季,对方穿了宽长的黑T恤,T恤上有个刷漆般挥洒的logo。
下身配一条水洗仿旧的灰色破洞牛仔裤,走起路来横扫四方。
池知软双手环胸,认为江砚要是再戴上墨镜,那可真是潮流本潮了。
江砚刚出机场就看见了池知软,小姑娘站在边边上,显得特别的中规中矩,他还纳闷她怎么又变回去了,结果往旁边一看,明白了。
敢情是他双亲赶一块来迎接他了。
江砚不太想面对。
他就是回个家,不是十年二十年不见,大可不必如此阵势来迎接他。
何况,一家人在某些事情上冷淡灌了,突然换个行事风格,他不习惯。
人就是贱得慌,江砚贱得理所当然。
江父暼了眼自家儿子一身的行当,没说话,但板正的江父心里许是不满的,可碍于今天是个特殊日子,他不着一词。
倒是林女士,踩着十厘米高的高跟鞋来到许久未见的江砚面前,亲切地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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