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流氓不流氓的。”江砚又搂紧了点,他看了眼门外的暴雨,转头盯着池知软,笑得不怀好意,“这么好的天气,我们不干点别的?”
池知软惊慌地看见江砚故意拿唇角碰了下她面颊。
柔软的,带着点味道的……吻。
池知软发了会儿怔,然后迅速踢打他:“江砚,你脑子里不能只装浆糊!”
她说得很急,生怕江砚下一秒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
耳边还全是雨声,池知软心跳如鼓,呼吸也变得紧促起来,她从被江砚禁锢的怀里微微往沙发上挪,见他没阻拦,又继续不声不响地往上挪。
等差不多逃离他的怀抱时,池知软轻着呼吸往窗外看了眼,被雨水清洗过的绿叶坠在枝头,仍不能抬起头来。
她喜欢暴风雨的天气,莫名的让人安心。
正出神地往外望时,腰间爬上一双手,拉她往下拽。
池知软惊呼一声,低头看见江砚像只黏人的巨型犬一样,又趴她身上了。
不过也是只倜傥的巨型犬,往上挑起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池知软欲哭无泪:“江砚,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