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闹得慌,江砚把可乐瓶放在旁边扎人的台阶上,果断起身提高海拔。似乎是想不明白,江砚忽而问池知软:“我记得你以前很胆小的啊?”
怎么现在就敢在他面前各种不对付,还洋洋得意成果。
池知软也站起身,她起身还是比江砚矮好多,她摆了摆双手说:“你教的。”
江砚拍了拍她的头:“乖儿子。”
池知软:“……”
两人下台阶离开操场,而高一高二的学生们还没有下晚自习,有保安巡逻看到池知软和江砚,一双眼睛扎在他们身上,仿佛能盯出一条深壑的沟来。
估计是因为她没有穿校服,而江砚看着也不像本校的人。池知软不由拉了拉江砚,偷偷交耳:“我在想那个保安肯定想把我俩赶出去。”
江砚低笑一声,在她耳边呼气:“怕什么?”
说完,江砚还朝保安的方向打了个招呼。
虽然路灯把对方脸上的神情都照得不太清晰,但池知软很明显看见保安愣了愣。随后,保安淡定地转过身,看向别处。
池知软乐呵地笑了。
离开学校前,池知软还是有些不舍的,江砚看出她的心思,主动开口:“要是有时间,我陪你来看看。”
池知软点了点头,可等她亲身经历才知道,所谓的有时间或许是半年,也可能是一年两年,再长点,或许就是三年五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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