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不舍吗?那就不用在一个空间待着了。池知软微微昂起头,扯着床单又使了点劲。
江砚被小姑娘气到了,他从床边坐起,拿起柜台上的手机就往外走。
池知软无辜地眨巴眨巴眼,在他背影身后小声说:“江砚,明天记得喊我起床。”
江砚没回她。
走到门口时,他才停下脚步,拧得死死的眉头转过来,没好气道:“知道了。”
说完,江砚转身进了次卧。
留在主卧的池知软呼了一口气,她站在原地呆了会儿,脱鞋准备上床入睡。这时门边突然闯过一个人,冷不丁站在门口边,一脸不爽地看着她。
江砚压着声:“池知软,我说反话你就装傻是不是?”
池知软瞅着他,一脸惊愕。
江砚忽略掉她的表情,瞪她:“没心没肺的家伙。”
他嘴里吐出这句话,留个莫测的背影给她,离开了。
池知软低头瞟了眼手机,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一点整。
她得记录下这么历史性的一刻——江砚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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