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池知软的背包,看了眼里面的东西,转移话题:“东西都带好了吗?”
这句话池知软好像听到过无数次,却是头一次在江砚嘴里听到,她点点头,看他弓腰检查柜台上有没有什么遗落的东西。
“明天几点的火车?”
江砚没回头,塞了包纸巾装进池知软包里。
池知软想了想,回答他:“一点多的。”
那还不算早,江砚听到后点了下头。他给池知软的背包拉上拉链,放在手里掂了掂,随口一说:“不重。”
池知软站在原地,看江砚给她忙上忙下。
她不明白江砚是为了代替心里的落差感,她就要走的落差感。
眼看没有什么要收拾的东西,江砚总算肯坐下。他的手臂搭在床边,浓眉下一双眼睛闪了闪,又问:“钱还有吗?”
“有。”池知软望着没什么表情的江砚,添了一句,“很多。”
她发现江砚现在有点没话找话,这不禁让她想起奶奶。
当她去镇上上学时,奶奶都会像江砚这样忙上忙下,一会儿问问这个,一会儿问问那个,唯恐她落下什么东西,也唯恐她委屈了自己。
江砚就是这样,他像她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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