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池知软洗澡出来后,江砚仍坐在她床边,没走。
小姑娘包裹得严严实实,就是头发湿漉漉的,用一个皮筋扎了个丸子头。有水珠顺着皮肤流下,被她随手一抹,擦掉。
江砚转头看了眼漆黑一片的天空,起身拿来酒店的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池知软抬头看他,倏尔说:“江砚,我明天就要走了。”
江砚正准备打开吹风机的手一顿。
池知软如今高二,放假并不是法定意义上的七天,她还得回学校上学。
江砚揉了把她的湿发:“知道了。回去好好学习,要是成绩掉下来了,家法伺候。”
池知软哼唧一声:“哪来什么家法?再说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找江叔叔和林阿姨告状!”
某人用特权用的得心顺手。
江砚手指拨开她的发,嘴角轻勾:“有仰仗了?”
“对。”池知软点点头。
他们都是她的仰仗。
吹完头发,江砚又拿来梳子给池知软梳柔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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