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半晌,林女士叹了一口气,说:“软软,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江砚。”
池知软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错都要算在江砚头上,她硬着头皮说:“阿姨,其实我也喜欢江砚。”
在家长面前说出这些话要有多大的勇气,以前池知软认为可能打死她都不会说,但是今天她想也没想就说出口了。
林女士虽然惊愕于她的回答,但依然没有放她走。
林女士在床角边坐下,拉过池知软的手,继续说:“可江砚成年了,成年人的思维方式不该是这样。你们还小,有些事是做不得的,软软,你明白吗?”
这时池知软还不知道,林阿姨和江叔叔以为她跟江砚已经那个了。此时她只是简单地以为林阿姨说她和江砚亲吻,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偏偏江砚更不会解释,他像一头倔强的公牛,心里捱着对江叔叔的气,接受一切挨打和辱骂,一句话都不反驳。
江砚走出江叔叔的房间时,钟表上的时间刚好显示是凌晨。
他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嘴角破了皮,目光里含着池知软看不懂的东西。
池知软抵在走廊的墙壁上,一个人影路过她。
人影顿了顿,转过身来,疲惫地抱住她。
江砚说:“软软,新年快乐。”
软软,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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