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没想到是这样。
他的手放在太阳穴上按了按,强迫自己淡定下来。
想起前两天的事,江砚发现池知软确实是从那时候开始不对劲的,他原本以为池知软听到了好歹会猜一个自己是不是喜欢她。
谁想池知软直接把这个想法一棒子打死,还认为他在江家从没承认过她。
江砚有点头疼。
池知软说完就后悔了,她懊恼自己有些口不择言了。
江砚重新坐回台阶上,仰头看她,语气认真:“池知软,你理解都是怎么考的?”
池知软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什么意思?”
“我说你就是个榆木脑袋!”江砚毫不留情地损她。
来了来了,又吼她了,池知软眼尾往下垂,好似就要哭出来。
她捏着衣角把它揪成皱巴巴的一团,朝江砚吼回去:“你就是个小气鬼!”
周围空荡又安静,都没瞧见什么人路过,池知软的声音又大又响亮,砸在江砚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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