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美男脾气比他还臭,偏偏脸皮比他厚。它也不躲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待在他床上。
江砚被它气笑了,他往床上一坐,拉过被子睡下,一连把江美男严严实实盖在被子里。
几秒后,被子里有个东西在蠕动,它挣扎着走S型曲线,然后……踩……踩了江砚那玩意一脚!
江美男虽然还不是个老猫,但它也不轻啊,这些天来被池知软和保姆喂得可饱了,都稀罕这个蓝眼东西呢。
江砚疼得嘶了一声,结果罪魁祸首从被窝里钻出来,露出个脑袋无辜地对着它。
像极了惹他生气还一脸无辜的池知软。
江砚盯着江美男片刻,还是没把它赶下去。算了,谁叫这东西是她的,他就勉为其难爱屋及乌吧。
隔天,池知软起来依旧对江砚表现得很平淡,江砚说什么她就应什么,偏偏连头都不抬一个。
江砚咬着腮帮子,他搁下筷子,直截了当地问她:“池知软,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很直白的,面对问题更多的是解决问题,解决问题的关键就是直接问出口。
池知软瞅他一眼,扒一口饭,摇了摇头。
“你想多了。”
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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