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别墅外站了两个人。
池知软理了理脖子上的咖色围巾,耳边听到一声鸟叫,连忙抬头往萧瑟的秃头树看。
是只灰喜鹊。
这个季节因为天气的原因很少能看到鸟,没想到今天准备考试的时候倒能碰见一只代表吉祥的灰喜鹊。
司机把车开过来。江砚摆着一张睡脸,揉了揉不愿睁开的眼睛,打开车门,把书包扔进去。
转过头,看见池知软正和灰喜鹊灿烂地打招呼。
江砚等了一会儿,随后没了耐心:“池知软,上车!”
被叫到的池知软立马麻溜地跑到车前,在江砚的逼视下十分卑微地上了车。
或许是昨天还留着气没发完,池知软心想。昨天江砚臭着张脸从学校绷到家,神奇的用一个表情度过了整趟路。
等到家门口,看见开门的人是林女士时,江砚的表情算是彻底绷不住了。
林女士笑他头上的毛线帽笑了好久,一边笑还一边翻旧账:“你小时候不是死犟死犟的不愿意戴吗?说什么有我没它,有它没我,怎么现在能共存了?”
那时池知软抬头,好像从江砚的脸上看到了生……生无可恋?
现在的江砚也挺生无可恋的,他一上车就抱着胳膊入睡。书包被扔在两人中间,跟楚河汉街似的,谁也逾越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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